他看了一眼油灯,用手指沾了一点灯油,抹在穴口上,再顶。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洞口像橡皮圈一样咯噔一下,死死包裹住龟头。
他抽出来,带出一点湿润的水光。
再进。
每一次都比上一回进得更深。
第三次整根没入。
他可以更慢。但这女人刚才拿剪刀要他的命,得给点教训。
女人忙喊:“慢点,太——”
话没说完,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没入。
女人嗷的一声,想说等一等,第二下、第三下已经接上。
连续十下之后,她那两瓣大屁股开始发抖,臀浪一层一层往外翻。
女儿在边上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娘身体里进出,脸没有血色。这个时代没有人教这些。她不懂,只觉得那东西要把人从中间劈开。
中年女人两脚拼命蹬地,想躲开每一记撞击。
陈渡抓住她反绑的手腕往回拖,拖得屁股死死撞在他小腹上。
对陈渡来说,这才进了一半。
前面已经顶住了最里面那一层。
胯下的女人呼吸都困难,有话想说,说不出来。
双脚被迫垫起,整个人直挺挺地站着。
那根东西又长又粗,什么角度都能顶到最深处,阴道里能碰到的软肉全被紧紧挤压。
“啊……啊……我……我……”
淫水被硬生生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与其说是自己流出来的,不如说是被那根肉棒从里面挤出来的。
陈渡坏笑着停住:“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女人刚缓过一口气,要开口求饶。
陈渡不给机会,又是一顿猛插。
这个时代女人可以买卖,农村炕上那点事往往是男人从地里回来,几下就射,一家人挤在一张炕上,连叫都要压着。
有的女人一辈子没被人插到过那种地步,只有自己用手摸的时候到过。
这个中年女人叫李桂芳。第一个男人服徭役死了。现在这个,前几天也被征走了。没想到今天轮到这个。
陈渡顶得她屁股发出连续的拍打声。
呻吟连绵不绝。
她踮起脚尖,想躲开往上顶的那一下冲击,身体却不听使唤。
肚子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抽搐。
她以为被捅坏了,拼命求饶:
“要坏……要坏掉了……求你……慢一点……”
陈渡知道不是坏掉。
抽插变得短促而快速。
龟头一下一下碾在最里面的宫颈口上。
李桂芳突然啊呀一声,整个人向前弓起,一股舒服的痉挛从肚子开始延伸到全身。
双脚一软,全靠屁股里那根肉棒顶住。
阴道一下一下吮吸,吮完又真空,又是一阵酥麻的抽搐。
她呼吸急促,上半身瘫软在炕上,跪也跪不稳。
女儿看见这一幕,以为娘被折磨坏了,恶狠狠盯着陈渡。隔着半张炕都能感觉到她眼里的脏字。
陈渡把李桂芳从炕上捞起来,还是后入。
那两瓣大屁股股沟很深,现在股沟里全是黏黏糊糊的淫水,进入非常流畅。
这次他给她喘息的空当,一边抽插一边说:
“现在我问你答。不听话就惩罚。”
李桂芳没出声。陈渡猛捅几下。她阴道吃紧,立刻老实:“好……好的……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