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她已经缺氧,顺口答:“李桂芳。”
“你女儿呢?”
“金秀儿……”
陈渡斜着眼看了一下那个叫秀儿的。
十八岁。
脸白,锁骨还在灯下发亮,肚兜歪着,一边乳尖露出来,小,圆,颜色浅。
两条腿还并着,并着也遮不住腿根那一层湿润的光。
“你老公呢?”
李桂芳浑身一僵。陈渡抽插加重。僵硬的地方立刻软下去。
“啊……我老公服徭役去了……昨天刚走……”
“好。接下来,舒服了要说出来。高潮了也要说出来。我允许了才可以。”
“啊……什么是……高潮……”
陈渡一愣。这个词是他从前那个世界带过来的。
“就是你刚才抽筋的时候,下边涌上来的那种舒服,叫什么?”
“那是……丢了……下面到了叫丢……”
“高潮就是丢。下面高潮叫做丢。记住。舒服了要说,丢了也要说。我允许了才可以。”
他又抽插起来。肥厚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一层一层翻起来。
“爽不爽?”
李桂芳咬牙想坚持。陈渡专门顶弄最里面那一层软肉。她一阵一阵痉挛,终于松口:
“啊……舒服……要丢了……”
说完她像一只绑住翅膀的公鸡,在炕上发抖。金秀儿看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太可怕。娘被弄到浑身发抖,还得听着话说舒服。
陈渡看穿了她的眼神。
他把李桂芳抱到秀儿身边,把两条腿抗上肩,从上而下插入。
龟头顶开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挤入阴道,到了三分之一已经顶到宫颈,可还没完,继续前进,啵的一声,龟头划过宫颈,进入更深的前穹隆。
李桂芳瞪大双眼。
从后面可以看见她的小穴被死死撑开,一收一收地吮吸着这个入侵者。
这个体位对陈渡的肉棒来说非常残忍,女人根本无法夹紧,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撞击。
短短几十下李桂芳又丢了。
脸上的媚态骗不了人,只是舒服。
秀儿看在眼里。
短短一刻钟,李桂芳感受了这辈子最狠的一次。
虽然是被人按着来的。
可是这根肉棒仿佛有魔力,插着不动也会一直丢。
她不知道的是,这是陈渡肉棒的隐藏能力:性子再冷淡的女人,只要插入,哪怕一动不动,也会不停失禁,不停高潮。
陈渡把她按在炕沿上,整根埋到最里面,射进去。
精液又烫又浓,灌得李桂芳小腹轻轻鼓起一线。
她哼了一声,人已经软了。
陈渡抽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把已经昏死过去、瘫软如泥的李桂芳扔到炕里边,自己顶着还硬着的肉棒走向金秀儿。
“小妮子,我看你不服。自己体会一下。”
秀儿往后缩,后背撞到土墙上:“你别过来——别碰我——我娘都让你做了……你还要怎样……”
“你娘替你挨了一轮。你刚才那双眼睛,不像领情。”陈渡把菜刀搁在炕沿上,离她脖子不远不近,“手还绑着。腿自己分开。分开我就进得慢一些。并着,我就按着进去。”
她并着腿。
并到膝盖发白,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
陈渡也不再劝,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拉开,拉到胯骨能卡住的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