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气贴着经脉走,走得顺,顺得她眼皮跳了一下。
她在心里顺着气往下看。
丹田还浅,浅却不再干。
井壁上多了一层润。
润是那天灌进去的精液留下的。
精液在修士体内不是污秽。
那东西带着本源一样的灵,把被罡风抽空的地方重新敷上。
敷完的丹田比以前韧。
韧的意思是,再被抽一次,井壁不会立刻裂。
苏清把气吐匀。嘴上一个字没有。心里只有一句:这功法吃人,也养人。养完更不容易逃。
院子里,李桂芳把粥盛进两只粗碗。她刚把碗放下,后腰上就贴上来一只手。
陈渡站在她身后。
身高差让他的下巴几乎搁在她头发顶上。
手掌很大,隔着围裙和粗布裤子,一把掐住那瓣又圆又沉的屁股。
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拇指按进股沟,按得裤子的缝更深。
李桂芳手里的勺子一抖,粥洒了一点在灶沿上。她不敢甩开。苏清就在屋里。屋里那个叫他陈公子。
她侧过脸,挤出笑,笑到眼睛下面全是细纹,声音压得很低,低给金秀儿听,也低给自己听。
陈公子别这样。我女儿看着呢。
陈渡顺着她的话看了一眼柴堆后面的金秀儿。
金秀儿对上他的眼睛,先硬,硬完自己把臀缝夹紧,夹完又恨自己。
陈渡收回目光,手根本不收回来。
他隔着粗布裤子往前摸,摸到两瓣屁股中间那条已经陷下去的缝,用指节顶住,隔着布来回搓。
布料粗糙,阴唇被搓得分开一线,一线里很快沁出热。
热透过布,烫他的指节。
李桂芳啊的一声漏出来。
漏完立刻咬唇。
下面那张穴自己吃紧,吃紧的时候两瓣屁股夹他的手,夹得像要把人留住。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夹。
夹完更恨。
这几天她做饭会走神。
走神的时候小腹发热,发热的时候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她也会丢。
丢完她坐在炕沿上发呆,发呆时金秀儿不问。
母女两个都知道,问了没有用。
那根东西像药。
药吃过一次,第二次想起来会咽口水。
李桂芳现在就在咽。嘴里说别这样,下面已经湿了一小片,把粗布裤子洇深。
陈渡在她耳后说话,声音不高,像评粥咸淡。
看着就看着。又不是没看过。
金秀儿把脸扭到墙上去。扭走的时候大腿根在抖。
野菜粥是稀的。
矮桌边坐开四个人。
苏清坐缺腿凳上,只喝了半碗。
陈渡喝了两碗,把锅底刮干净。
李桂芳和金秀儿坐在他对面,筷子动了两下就停。
李桂芳知道今晚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