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灵气灌过一遍的身子,现在只剩肉的胀和肉的磨。
磨到最里面时,一股热从盆骨当中炸开,炸到腰眼,炸到脚趾。
她哭着喘,喘着自己把腿又往两边送。
送完才发现手指又搭回去了,搭在自己阴唇上,把那圈肉撑给还在进出的东西看。
慢……这样就……就行……不要再……往外掏……掏完人空了……空得难受……
陈渡按着她的膝弯,一下一下顶。
顶得肉拍肉,拍出连续的、比那天晚上更沉的声音。
淫水被挤出来,挤到股沟,股沟里积成一条热线,热线淌到席上。
李桂芳叫得越来越软,软到后来只剩气音。
气音断掉的时候,穴里猛地咬紧,咬完一股热尿混着水喷出来,喷在陈渡小腹上。
她眼睛一闭,头歪向墙,人彻底昏过去。
穴口还在一收一收,收的时候把精液以前的空位咬着,像还想要。
陈渡抽出来。穴口合不拢,合不拢的缝里吐出一截亮。他把还硬着的东西转向金秀儿。
金秀儿跪在她娘肩头,眼泪掉在李桂芳乳沟里。陈渡抬脚,靴尖在她膝侧点了一下,点完声音低下去,低下去还是笑。
你娘到头了。他说,换你。你不把屁股掰开,我就还插回去。插回去她今晚真能被我操死。你选。
金秀儿看她娘。
娘胸口还在很浅地起伏,腿还大张着,穴口那条缝对着屋顶。
她把牙咬到发响。
响完她站起来,只脱掉裤子。
上衣留着。
洗旧的短褐挡到大腿根上方,挡不住下面。
她转到炕沿,上半身趴下去,两手伸到身后,抓住自己两瓣紧翘的屁股,向两边掰。
掰开的时候灯光正好打进去。
金秀儿的股沟不像她娘那样深、那样阔。
那是一条又浅又直的缝,缝的上半截干净,干净到能看见两边对称的小窝。
缝往下收,收到最底,后庭缩成一粒浅褐色的点,点周围的皮肤细,细得发亮。
再往前一点,是那张几天前才被撕开过的穴。
穴口还嫩,嫩得像没被反复用过,两片阴唇颜色浅,被她自己掰开之后,中间那条缝自己张着,张着往外吐一点透明的水。
水沿着缝流到炕沿,滴下去,滴在土上。
两瓣屁股的弧度往上收,收完是腰窝。
腰窝里一层薄汗。
陈渡看了两息。看完才把龟头抵上去。抵进穴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停住。真的一动不动。只让那根东西埋在里面。
金手指不用吸。光是插着,功法的被动就在穴里跳。
金秀儿的腰先弹了一下。
弹完自己压回去。
压回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吮。
吮一下,她指甲在臀肉上掐出月牙。
吮第二下,她膝盖发软,软得要从炕沿上滑下去。
滑的时候穴里那圈肉自己绞紧,绞完一股热从宫颈那边涌出来,涌得她眼前发白。
她把脸埋进席里,埋着还是漏出一声又尖又短的叫。
陈渡站着看。看这个姑娘被一根不动的东西送上第一波。看完他才开口,开口时还是那个聊天的调。
进去就丢。金秀儿,你这张穴比你的嘴老实。
金秀儿把脸从席上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红完还要硬。
我没有。你胡说。我没有丢。
陈渡抓住她的腰。抓住的时候笑意收了一半。
那我罚你。十下。十下完再停。停的时候你再告诉我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