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送回去。
送回去的力道是白天赶路那种力道,一下比一下沉。
肉拍在她臀尖上,拍出清脆的响。
响完带出水声。
水声是穴里往外挤的。
挤到第五下,金秀儿已经抖得撑不住自己的手,手从臀瓣上滑开,滑开之后屁股自己还张着。
第六下顶在宫颈上,她叫破了音。
第十下整根埋死,埋死的瞬间穴里连着绞了两回,绞完一股水喷到陈渡小腹上,喷完她的尿意也跟着出来,热线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脚踝。
陈渡停住。停住还埋着。
两回。他说,你输了。叫主人。叫了,刚才那句胡说我收回。不叫,我接着罚。
金秀儿把额头抵在席上。抵了很久,嘴里只挤出两个字。
不叫。
陈渡的拇指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按完他把功法重新送进龟头。这一次不是被动。是吸。
只吸了两下。
金秀儿的神志像被人从脑子里抽走。
她眼睛向上翻,翻到只剩眼白,嘴张开,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渡不等她软到地上。
他抓住她两只手腕,从后面把人拉起来。
拉的动作把她从趴在炕沿改成半站。
脚尖点着土,点不稳。
上身被迫离开炕席。
这个姿势她想往前逃,逃的方向是他手里。
逃不掉。
他往上顶。
每顶一下,金秀儿小腹就凸起一线。
一线是那根东西的轮廓,轮廓从肚脐下面顶上来,顶完又陷下去。
上衣被顶得一晃一晃。
晃到第三下,金秀儿的声音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硬的。
主人——我要死了——主人放过我——不要再往外掏——肚子空了——
喊完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哭声又响又直,直得把门板外的苏清眼皮掀了一下。
掀完又落下。
苏清在院子里把气重新压进丹田。
压的时候小腹那点瘾跟着抬了一下,抬完她把气送得更沉。
她在心里说:凡人。
十下都嫌多。
再开功法,人就空了。
空了,灌进去的东西也浪费。
屋里陈渡把功法又收了。
收完只剩肉。
他把金秀儿按回炕沿,按在她娘腿边,从后面进,进完改成面对面。
面对面的时候金秀儿已经不会躲眼睛。
眼睛是湿的,湿着看他,看着还叫主人。
叫一声,穴里夹一下。
夹完他又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