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挡,倒少一层假。
中衣落在地上。
腰完全露出来,下面是两瓣像蜜桃的屁股。
股缝中间已经湿了。
穴口挂着一滴透明的水,挂在阴唇边上,往下坠。
她分开双腿,对着他那根东西,自己蹲下去。
龟头抵上穴口。
穴口开着,仍紧。
她一寸一寸往下坐。
坐到一半,功法被他引动。
不是残垣里那种整根抽干,是穴里突然多了一口往下拽的力,把她整个人拽到底。
噗嗤一声。
囊袋拍在她臀缝上。
子宫口被龟头顶住。
她嘴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湿的嗯哼,腰眼发软,要往他胸口上倒。
穴里已经在吮。
吮一下,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挤成一圈白沫,沿着他的囊袋淌到青衫下摆上。
苏清把额头抵在他肩上。新青衫被她的汗洇深一块。她说话时热气打在他颈侧,字是求的,说道:主人,慢一点。我要缓一缓。
陈渡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臀尖,拍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说话不高不低,没有起伏,也不带笑,像下命令,不像调情,说道:炉鼎没有资格要求。自己动。
苏清咬紧牙,撑着他的肩往上抬。
穴里那口吸力还在,像要把子宫从里面拽出来。
拽到穴口,再被她自己坐回去。
整根重新埋死,一声更闷的水响贴着床板走。
她心中却道:求也求过了。
求完还是要自己坐。
坐着,至少还能把那点灵气换回来。
她自己动。
一下,一下,再一下。
每一下,丹田里的灵都往交合处涌,涌完被他的功法接走。
这一次接得比残垣里慢。
他要往练气二层走,不要把她抽空。
采补抽太狠,炉鼎根基会毁,人也会空。
可慢着抽,仍是抽。
抽到后来,她丹田见底,眼前发白,穴里反而绞得更死。
绞完她丢了一次。
腿根发抖,水喷在他小腹上。
她自己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叫得很短,随即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愿意让走廊听见。
丹田见底之后,功法换了一种走法。
不再从她身上往外抽,改成借她的灵根帮他转外面的灵气。
灵气从她毛孔里进,进经脉,进被他顶住的地方,再进他的丹田。
进的量是她平日打坐的十倍还多。
十倍往里涌,杂质排不掉,从她背上、乳侧、腿根往外冒。
冒出来的是热汗,热汗带着修士排脏时那点浅浅的腥。
苏清一边坐,一边喘。喘的时候她道歉,声音又冷又乱,说道:主人,对不起。苏清在排杂质。不是故意弄脏你。
陈渡嗯了一声。听见了,仍不让她停。心中却道:她还道歉。炉鼎道歉,倒像这房是她租的。
从后面看,她两瓣屁股起落。
穴口像一张小嘴,含住整根,含到底,再往上退,退到只剩龟头,又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