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拍肉,拍出又湿又闷的响。
响一下,她脊背上的汗就亮一下。
她又丢了。
丢的时候子宫口张开一线,含住龟头不放。
她整个人绷直,随即软在他怀里。
经脉被那层本源一样的热敷过,敷过是舒服的。
舒服让她羞耻。
从前给人当炉鼎,练气五层被拆成三层,只有痛。
现在痛还在,痛旁边多了一层热。
她不愿意承认那层热。
承认了也不说。
她只是看着他闭着眼往上走,看着那张被热水洗过的脸,在心里把账过了一遍。
这人在用她。
用着没有把她往死里抽。
比以前那个要把她炼成人傀的师傅好过一截。
她把这截好处咽回去,继续坐。
心中却恨:好过一截,也不该让我自己坐得这么软。
她不再大幅度起落。
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坐死在那根东西上,双手环住他的背。
穴里仍在自己吮。
功法的被动送她一小波热,热积到一定程度,她就抖,抖完丢,丢完继续坐着给他转气。
他吸走的每一寸灵气,都要经过她的灵根。灵根被经过一次,她自己也润一次。润完她恨。恨完她还是把气送过去。
客栈外面,西街上有散修在打坐。打坐的人忽然睁眼。周围的灵气被抽走了一层,方向是悦来二楼最里那间。
同一条街的另一头,一间更干净的上房里,一个穿月白广袖的女修也睁开了眼。
脸冷,人美。
她道号冷月,俗家姓南宫,单名一个月字,叫南宫月。
她看着悦来的方向,眼神不急,心里在算。
什么功法,这么霸道。
她没有起身,也没有破门。
她只把这口被抽走的气记住。
这城里多了一个不该这么能吸的人。
她心中另有一件正事:狐媚儿昨日带伤逃走,印记还在。
功法再霸道,也先排在妖女后面。
三个时辰后,陈渡睁眼。
丹田里的气比进这间房时厚了一层,转得也稳。
他进了练气二层。
二层仍浅,可比昨天那点底子实。
丹田里仍是气,还没转成灵液。
灵液是筑基以后的事。
怀里的苏清眼神已经散了。
人没死。
三个时辰坐下来,丢到后来神智发糊,穴还含着他,含着不放。
汗把头发粘在颊侧。
脸上那点冷已经捡不回来。
陈渡托住她的屁股,整根还埋着,站直,把她挂在身上往上顶。
这一轮不再抽灵气。
三个时辰她一直坐着帮他转气,他收功,只剩身子还在动。
心中却道:抽灵是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