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隔着布料自己跳了一跳。
她因此听不清狐媚儿后半句。
唇一松,骂便碎成几截,喝道:啊……把你……你手拿开……啊啊……不要摸……你在做什么……拿开——
狐媚儿也不急着下手。
她要先把题目点明,好让留影石把话录进去。
她像说书先生一般,一一道来:冷月仙子原来不知道啊。女人下面分几个形。蝴蝶形最常见,两片能合上,大部分都是这种。
洞口。
陈渡侧目看了一眼身侧的苏清。
苏清听见“蝴蝶形”三个字,俏脸一红。
她把自己的目光钉死在石壁上,假装镇定。
她自己是什么形,她清楚。
陈渡看她,是在拿她跟洞里那一个比。
她心中骂道:你看我做什么。
看洞里那一个还不够。
狐媚儿继续说道:第二种是迷成一条缝的一线天。
再有就是又肥又厚的馒头形。
最难得遇见的,便是你这种鲍鱼形。
穴口天生张开,阴蒂一直露在外头。
走路、打坐,布料稍一蹭,便要被摩擦到。
所以这种最水多,也最敏感。
她隔着亵裤摸过一次,还要亲眼验证。
手指一紧,水蓝长纱连同亵裤一并撕开。
布料裂声又干又脆。
南宫月下身顿时没了遮挡。
腿上只剩一截水蓝色丝袜,袜口卡在大腿中段,衬得那两瓣白得扎眼。
南宫月脸上刷白。
留影石就在胯下,石面正对着她刚刚露出来的地方。
她因此拼命挣腕。
锁链越收越紧。
她骂道:你这个畜生——把衣服还我——把留影石收了——不要再录——
狐媚儿要的就是这卷影更清楚。
她手腕一抬,阵法里锁链改了位。
一根细链改拴她的腰,往下一送。
上身因此缓缓降下,屁股被迫撅起来,脸离地近了,那两瓣被打开放到留影石正上方。
南宫月头皮发炸。
这个姿势比大字更羞耻。
大字至少还是站着。
此刻臀尖朝上,穴口正对正在录的石面,最不能给人看的地方便被送进这卷影里。
她心里怕得清楚:这卷影若传出去,这一辈便毁了。
嘴上仍在骂,声音发颤,喝道:放开我——你个妖女——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让你也付出代价——
狐媚儿哈哈大笑。
她蹲下来,拿手轻轻抚摸小穴外围。
指腹一过那圈短而厚的唇瓣,南宫月穴口自己缩了一下,缩完又张开。
臀尖因此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