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软,脸更贴地。
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躲开那只手。
锁链不给她逃的地方。
扭完仍在原处。
她咬牙切齿,喝道:啊……别摸……啊啊……别看……你拿开手……啊——
狐媚儿眼亮。摸到的和她隔着布料判断的一般无二,便笑道:哈哈哈,果然如此。
洞口那半只眼里,陈渡也看得清楚。
两边阴唇短而厚,穴口根本包不住,完全张开。
阴蒂尖端那颗蜜豆孤零零地露在股缝顶上,像自己在跳。
他舌尖顶了顶腮,心中暗暗思索:若拿到这块留影石,日后便能拿捏这位仙子。
狐媚儿眼睛一转。
光摸不够,她要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三指宽的木板。
木板黝黑发亮,像涂过一层油。
她高高举起,狠狠拍在南宫月分开的双腿之间,正中那只张开的鲍鱼上。
阴唇和阴蒂一并挨着。
啪的一声。
南宫月撕心裂肺地喊出来。
那一拍不是抽在腿根皮肉上,是抽在张开的阴唇和露在外头的阴蒂上。
两边短厚的唇瓣先麻,蜜豆跟着炸,痛从这两处一并顶到小腹。
眼前因此发黑,冷汗立刻从额上往下淌。
臀尖抖个不停,带着阴唇一起颤。
她想并腿,想把那处藏起来。
腿还没并拢,锁链便把她强行拉开。
穴口本来就合不上,只能张着挨。
整个人疼得弯成一张弓。
越弯,穴口越正对着那块板。
她又怒又羞,喝道:啊……啊啊……痛……啊啊啊……你打那里做什么……畜生……拿开……啊啊……有种你杀了我——
狐媚儿听着这叫声,像很满足。她举起木板,笑道:南宫月,你还嘴硬,不求饶吗?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下面这张嘴有多硬。
第二下。啪。
南宫月腰往前窜,是想逃开板面。
腰链把她拉回来,穴口便重新送到板面上。
第一下的痛还没散,第二波又叠上来。
肩胛先抖。
抖完乳尖一跳,胸前两只铃更响。
她死死咬着牙,大喊道:啊啊……不要……啊……停……啊啊啊——
第三下。啪。
这一下正抽在已经肿起来的阴唇上,板沿带过蜜豆。狐媚儿问道:你还不软?
南宫月死死咬着牙关。
屁股和阴唇已经疼得控制不住地颤。
哪怕轻轻一摸,她都会往里缩。
可她不想求饶。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目光仍低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偏不让它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