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
水声拍在交合处,比铃声还密。
狐媚儿瞳孔缩了一缩。
她想把法诀收住。
收不住。
通道是她自己开的,伤后的经脉合不拢。
漏出去的那截阴气被陈渡丹田接住,化成他能用的热。
她脸上那点媚一下子白了,喝道:不对……你在吸我……啊……停……把通道关上——
陈渡这时候才笑出声来。笑完往里又顶一下,下巴抵着她的膝弯,声音不高,说道:你先动手吸的。现在倒过来怪我?
狐媚儿穴口绞死。
绞完她自己恨。
恨完还是绞。
她去抓戒面,想让南宫月那三只铃大响,好把这男人的神智打乱。
手指刚碰到戒,陈渡腰往上一送。
送的位置正顶在宫口。
法诀通道被这一顶撞开得更宽。
她指尖发麻,戒没转成,铃只轻轻响了一声。
南宫月被这一声带得乳尖一跳。跳完她把牙咬死,没出声。出声便是给狐媚儿帮忙。她不帮。
狐媚儿肩上那道剑伤裂开一线。
血渗出布来,滴在她自己小腹上。
她疼,可穴里的热比疼先到。
热是她自己的阴气被抽走时带出来的。
采补的人最怕这一口。
抽别人时是补,被抽时是空。
她双手还被按着,只能拿膝盖去磕他的肩。
磕完自己穴里又丢一次。
丢完眼尾全红了,喝道:住手……道友住手……我错了……让我歇一会……下面……啊——
话没说完,下一波又来了。宫口被吸到穴口,再被顶回去。她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在他肩后蜷死。
陈渡把她的膝弯压得更开,像问一件小事,说道:下面什么?太爽了吧。
他功法这时才转满。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灵力从狐媚儿已经空虚的丹田里往外刮。
刮两下,那口丹田便彻底枯下去。
身体毛孔自己张开,去吸洞里那点带着杂质的灵气,再拼命往里滤。
滤不及。
穴口那圈水已经拍白,拍白了还在出。
狐媚儿慌了。
不是怕羞。
是怕根。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从齿缝里挤出来,喝道:别这样……子宫要掉……子宫要坏……啊……你顶的是宫口……停下——
陈渡不理。
抽插带出血丝。
血丝混在水里,拉成淡粉的线,挂在交合处,再被下一送撞断。
这是丹田和胞宫都到了边上的征兆。
狐媚儿眼白翻上来一截,又被疼激回去。
她发现靠毛孔吸进来的那点灵气已经不够。
受伤的丹田壁上开始现出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