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纹一跳,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哭着喊道:不要……丹田要碎了……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啊啊……停下来……停下来——
陈渡俯下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神却是凉的,低声说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又一送。
狐媚儿翻白的眼收回来,像被人从水底拽上岸。
她顾不得脸,顾不得南宫月还撅在旁边听,声音破成几截,求道:不要……不要吸了……我错了……我可以认你为主……本命精血给你……你意念一动就能掌握我的生死……求你放过我……丹田真的要裂——
陈渡不能收功。
功法一停,狐媚儿就能把她那套采补法诀转起来,倒过来吸他。
他只把抽送改成又深又慢的插,用自己的功法从交合处抽取她丹田里的灵力,抽一下,说道:那你最好快点交出来。
再晚一息,你的丹田就废在前面。
狐媚儿一边要挨穴里那一下,一边要集中心神去逼本命精血。
逼精血要分神。
分神的一瞬,功法又把灵力往外抽了一截。
她额上青筋跳起来,唇白得像纸,还是把那滴东西逼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间,一滴本命精血从她眉心飞出。陈渡放开心神,把那滴血收入识海。血一入,识海里多出一缕细线。细线那头是她。
他顺着线探了一下。
对面先是一句骂。骂完是一笔账。这账不是服。是先把命留下,等伤养好再找这青衫算。
陈渡嘴角那点笑更深了。
心里只有一句:行。先留着。留着以后也好找。
本命精血入了识海,他这才把功法收住。
吸力小了。
他缓缓抽出。
穴口已经合不拢,一收一收地张着,中间那条缝翻着嫩红,混着水和淡粉的血丝往外吐。
他低头端详。
原来是蝴蝶形。
两片能合,合不上是被撑的。
和苏清那一处相近,只是阴毛浓密许多,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肿起来的唇瓣上。
他站起来。人本来就没被铐。狐媚儿的阵纹在她丹田发空时自己暗了。洞里那点压着他丹田的劲也松了一圈。气又能转了。
他站在她腿间,看着她还合不拢的那处,邪笑着,声音仍轻,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我站起来。
狐媚儿不敢抗。
本命精血已经交出去,抗也是白抗。
她娇着嗓子抽泣,手撑着湿苔,腿软,还是站了起来。
红裙下摆堆在腰上,两瓣屁股上全是泥。
想我狐媚儿一代魔族天骄,此刻要在这青衫面前站好。账已经记下了。记下了也得先站起来。泪一下子掉下来。掉下来就藏不住。
陈渡哪管这些。
他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那根东西还硬着,从两瓣高耸的股缝里挤进去,挤开的是前面那张已经合不拢的穴,整根送进最深处。
穴比刚才更滑,滑完仍夹。
宫口被这一下顶得往里挪。
狐媚儿膝盖一软,又被那根东西顶起来。
他另一只手扯开她上衣。
两团白肉跳出来。
没有南宫月的大,却也不遑多让。
乳尖已经硬了,硬得发颤。
陈渡把她胸往前一送,让乳肉贴上粗糙的石壁。
乳头被石粒刮过去,又疼又麻。
她想往后躲。
往后躲便把穴吃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