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三个人各自闭门修习。
苏清和南宫月底子厚,几日下来恢复得七七八八,《千变万化绝》也摸着门道,勉强能把自己的眉眼遮一遮。
只有狐媚儿,进度慢。
她的伤比另两人重,经脉又受功法所累,灵力恢复得慢,练功自然也快不起来。别的两人一日一变,她三日还不见起色。
陈渡看在心里。
这日夜里,他踱到狐媚儿的房门前,推门而入。
屋里没点灯。
月光从窗缝里斜切进来,落在床榻上。
狐媚儿正闭目打坐,周身一圈魔气吞吐翻涌,漆黑里泛着幽红,像薄雾里裹着一团烧剩的炭。
陈渡没出声,只站在门口看。
这张脸,妖媚里带着冷艳,眉眼一动就活。
身段是极品,腰细胸高,那两团白肉隔着黑裙也能看出分量。
练气八层的女修,血气足,皮肉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松的。
狐媚儿似有所觉,睁开眼。
四目相对。
“你的功法有缺陷。”陈渡开口,“你自己不知道吧。”狐媚儿迟疑了一下。
她的功法……有问题?
她自问从练气一层一路顺顺当当修到八层,若真有缺陷,早该发作了。
她看着陈渡,心里那本账飞快地翻。
(这人,怕不是在诈我。)陈渡也不多解释。
“过来。”狐媚儿识趣,起身。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来,停在他面前。
月光从窗缝里斜切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半边沉在暗里。
黑裙的领口开得低,两团白肉把布料顶出饱满的弧,乳沟陷进去一条深缝,缝里一层薄汗,被月光照得发亮。
她站着,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却骤然放开,胯宽,臀沉,裙料贴着走,把两瓣的形完完整整勒出来。
陈渡从上往下,缓缓打量。
他哪里是在看她的人——他是在用那双眼睛,把她从皮到骨、从经脉到丹田,一处一处地“读”。
功法运行的偏差、灵气淤塞的关节、经脉上那些被“养歪”了的走向,一行一行在他眼底显出来。
看完,他微微一笑。
然后从背后轻轻揽住她。
一只手探进黑裙,掌心贴上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一收,隔着皮肉揉捏起来。
乳肉在掌心里又软又沉,五指陷进去,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去,只留几个浅浅的指窝。
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一下一下地搓。
那点嫩肉先是软的,搓着搓着就胀起来,硬成一小粒,隔着皮也能摸出形状。
“嗯……”狐媚儿耳根被吻上,乳头被搓得发胀发硬。她心里那点冷意一点点散了。
(这小子……倒会玩。)“你这身功法,走的是魅惑一路。”陈渡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慢条斯理,“可惜你师傅教你的时候,没安什么好心。他教你采补,教你拿身子去换修为——你当他疼你?他是拿你当一个存灵气的罐子。罐子满了,就该砸了。”狐媚儿的睫毛颤了一下。
这话戳得比手指还深。
“你胡说。”她嘴上还硬。
“是不是胡说,等下你自己看。”陈渡一只手继续搓着乳尖,另一只手往下去,隔着内裤揉上阴蒂。
指腹打圈,一下轻一下重。
那粒蜜豆隔着布被搓得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