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儿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嗯嗯”声,两条腿开始发软,膝盖打弯,站也站不稳。
“站不住了?”陈渡笑,“魔道天骄,就这么点本事?”再往下,手指探进内裤,底下已经湿透了。
透明的液体糊了满洞,一指进去,滑得挂不住,指节一勾,咕叽一声。
肉壁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热,软,湿,像一锅刚离火的稠粥,把整根手指裹住。
“啧。”陈渡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指之间拉出一条亮丝,拉断了又接上,“你自己看看。我还没碰你几下,你就流成这样。还嘴硬?”狐媚儿偏开脸。
眼波流转,湿漉漉地能拉出丝来。
她这身功法本就走魅惑一路,此刻连喘气都带着钩子。
“主人……”她的声音软下来,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
“叫得倒快。”陈渡心里冷笑。极品。真搁个正经男人在这,早撑不住了。
他随手一挥,腰带散开。裙裤顺着腿上那条透明的丝裤一并滑下去。
“啊——”狐媚儿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呼一声。
陈渡从背后抚上她那两瓣已经消了大半肿的红屁股,手掌贴上去,慢慢地揉。
掌心底下那两团肉又软又沉,一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
两瓣屁股被掰开一线,股沟又深又直,沟底还留着几道没褪尽的浅红板印,一碰便是一缩。
“乖乖听话,往后就不打你。”他笑着,“不听话,就封了你的灵力,打得你屁股裂开。”狐媚儿没作声,只是心有余悸地绷了一下臀。
两瓣肉一夹,把他的手夹在当中。
陈渡松开怀里已经软成一摊的人,走到床边坐下,褪去衣裳。
健硕的身体露出来,底下那根东西高高顶起,粗长如蟒,青筋盘着柱身,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沁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狐媚儿看一眼,心里不由一凛。
(……这要是全进去,是不是能把子宫顶到胃里去。)“过来。”此时她下身已无半分遮挡。听了话,赤脚走过去。
“跪下。”陈渡下巴朝自己腿间一抬,“先尝尝。用嘴。你不是会采补么,先给我看看你那点本事。”狐媚儿跪在他腿间。
她从前用嘴伺候过人,可那都是她掌着主动。
此刻她跪着,仰头看他,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热气压上来,带着一股腥。
她伸出手,握住柱身,掌心几乎合不拢,指腹贴着青筋,能摸到那根东西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
“这么粗……”她低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耳根就热了。
“少废话。”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那圈棱沟打转。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来。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起来。
她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就顶住了,干呕了一下,眼角沁出泪。
“吞不下就别逞强。”陈渡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含住一半就行。舌头别停。”狐媚儿含着那根东西,舌头贴着青筋一下一下地蹭,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那两团白肉上,亮晶晶地挂成一条线。
陈渡被她含得头皮发麻,那根东西又涨了一圈。他按住她的头,腰往前一送。
“唔——!”狐媚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眼泪一下涌出来。
“忍着。”陈渡把她的头按到底,停了三息才松开。狐媚儿猛地退出来,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条拉丝的口水,眼睛都散了。
“行了。”陈渡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上来。”狐媚儿本以为自己会侧坐到他腿上——谁知不是。
陈渡一把将她拉过,那根东西顺着早已滑润的小穴,直接就进去了。
龟头刚一挤进洞口,狐媚儿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想停一停,缓一缓。
陈渡不给机会。
他从侧面箍住她的腰,缓缓地、稳稳地,把她整个人“串”了下去。
是串。
像一根木桩慢慢没进泥潭,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屁股一寸寸下沉。
穴口那两片湿透的唇瓣被撑得向两边翻开,边缘绷得发白,中间那圈嫩肉死死箍住柱身,一圈一圈地往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