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感情,经过了十几年的沉淀,比我这种半路杀出来的、带着算计和好奇的“喜欢”,要沉重得多。
我的喜欢里掺了太多别的东西——好奇、不服气、想要证明什么,甚至还有一点对自己身体反应的困惑。
而她的喜欢,干净得像一条直线。
(但是……)
我用力握住门把手,慢慢转动。金属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
不能输。不想输。
至今为止想要的东西,总是会自己从天而降。
成绩、赞美、关注,我从来不需要主动去争取。
所以,对于不会自己从天而降的东西,我也不怎么感兴趣。
我习惯了被给予,习惯了站在接受的位置,习惯了在别人递过来的选项里挑一个最好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变得贪婪。
想要伸出手去抓住,想要紧紧攥在手里,不择手段。
哪怕要挤进一扇已经关上的门,哪怕要从别人手里抢。
我打开门。
陈远航和陈晓曦就在眼前,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凝视着对方。
午后的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晓曦的裙子还掀着,露出腰腹和腿根,陈远航的裤子褪到膝盖,上衣皱巴巴地堆在胸口。
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浓烈气味,汗味、体液的味道,还有某种甜腻的、让人头晕的气息。
“晓曦……我,我也……”
陈远航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那种语气我从来没听过,像是要把什么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拿出来。
心脏不祥地跳动着,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下,又一下,又重又急。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陈远航的心中,从一开始就有陈晓曦。
——但是。但是。
我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那句话一旦说出口,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有些话一旦被说出来,就会变成事实,变成一堵我永远翻不过去的墙。
“等一下。”
我用力地喊出声,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仿佛要撕裂两人之间的气氛。楼梯间里甚至传来了回音。
两人同时惊讶地转过头来,陈晓曦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和泪痕,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
陈远航的表情则是完全的错愕,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人从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我走到他们身边,从陈晓曦手中抢过陈远航,强行堵住他的嘴唇。
“嗯!?”
“雨桐……!?”
陈远航和陈晓曦都完全被我吓了一跳,但我毫不在意地将舌头伸进陈远航的嘴里,几乎是强行缠绕着他的舌头。
他的嘴唇还带着陈晓曦的温度和味道,咸咸的,湿湿的,但我不管不顾。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扫过他的上颚,纠缠住他的舌头,不给他任何思考和退缩的余地。
然后,我抓住陈远航的身体,强行将肉棒从陈晓曦的体内拔出,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就这样将两人分开,把陈远航推向栅栏。
“真,苏雨桐同学……!?”
“叫我雨桐……!”
我瞪着困惑的陈远航,把他推倒靠在栅栏上,冰凉的金属硌着他的后背,他微微皱眉。
当场脱下短裙,裙子滑落在脚边,堆在积灰的台阶上。
挪开内裤,强行跨在还硬挺着的肉棒上。
“等,雨桐!”
虽然陈晓曦在后面叫喊,但我还是强行把体重压在肉棒上,让肉棒进入裂缝之间。
虽然我的小穴还没有那么湿,但陈晓曦的爱液缠绕在陈远航的肉棒上,代替了润滑液,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地进入了。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气,内壁被一点点碾开,酸胀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
“啊,咕……远航……”
“雨,雨桐……”
“嗯……哈……远航……远航……”
陈远航还是一脸困惑地盯着我,眉头紧锁,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