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禾换好衣服走出来,又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丝毫不见被天雷劈过的虚弱。
崔步明站在亭下看到她出来,怔了一下,目光多了几分怪异,“沈师姐,你似乎。。。。长高了一些?”
“长高了?!”
沈禾赶紧低头看自己,发现身上衣服确实稍稍短了一截。
可。。。。。不应该啊,她所有身高外貌数据那都是程序定好的,怎么还会变呢?
她扒拉了一下资料信息,还是只显示了基本的智,魅,力。。。。。这种战斗元素,并没有具体显示自己的身高体重。。。。
她挠了挠头,很快就抛到脑后,“算了,只要能没变丑就行了。”
见她不在意,崔步明也不多问,“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你要找的冰墨玉有消息了,接任务的人是宗内一位长老,但是要求也有些特殊。”
沈禾狐疑,“这种事,你传个话给我不就好了?”
崔步明眉眼中露出几分无奈,“师姐,这话我在你回来的第一天就已经给你传了,可惜,十多天过去了,你还是没有回话,眼看那塘长老要出宗门执行任务了,我才不得不来你这催一催。”
“十多天了?!”
沈禾惊讶,抬头看了看没有任何变化的天空,“我还以为才一天呢,怎么睡一觉就过了这么久?”
“闭关是这个样子,这样才证明你进入了深冥想状态,若是闭关还想着一天出来吃三顿饭,那就是纯纯废物了。”
听到突然出现在身后声音,沈禾仰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又是那松垮垮的一套衣服,衣领都开到肚脐眼去了。
这副不守男德的造型,除了她的师父剑无暇也是没谁了。
崔步明则起身向他行礼,姿态很是尊敬,“剑师伯,您回来了。”
剑无暇随意地挥了挥手,“不用这么多礼,最近这么忙,怎么想起来到我这来了?”
他说着话,抬手就把坐在石桌前的沈禾给拎了起来,自己坐了下去,“哼,蠢丫头,看见为师回来也不知道让个座,”
沈禾撇了撇嘴,又从空间里给自己搬了个椅子出来,舒坦地坐了上去。
崔步明解释,“是这样的,塘长老这两日要与您一同出门执行任务,不放心他喂养的那群灵兽,就想趁机用冰墨玉换沈师姐去照看几天。”
剑无暇仰头倒了杯茶,一饮而尽,随即哼了一声,“那老东西,一手算盘倒是打的精妙,用一块破玉换我这徒弟给他打杂,就他养那一群玩意,宗里还真找不出几个愿意去的。”
崔步明垂下眉眼,没回应他的话,早有传闻,这两位关系不太好,他一个小辈自然不好掺和。
沈禾好奇,“养的什么东西?”
亭下几人沉默了一瞬,剑无暇幽幽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想要那块玉,现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你打退堂鼓。”
“哦。”
他又拎起茶壶灌了几口水,“对了,你那王锦师弟最近被安排在了药长老那,有空记得去看看。”
“药长老?。。。。。”
还不待她细问,他就已经站起身要走,好像是很忙的样子。
他走了两步,又倒回来嘱咐了崔步明一番:“我与宗内几位长老这段日子要出门清理杂碎,无法照看门内,你和阿六阿七多注意点,老规矩,若有谁想趁机作乱。。。。”
他扔出一块令牌,声音冷冽起来,“允你们先斩后奏!”
“是,师伯。”
崔步明接过令牌,“您与诸位师叔也一切小心。”
看他急匆匆地又走了,沈禾砸吧砸吧嘴,“怎么感觉这两天气氛很紧绷的样子?我们宗门是在和谁打仗吗?”
崔步明摇头,淡声解释,“倒也不是今年如此,每到临近年关,天寒地冷,海面冰桥就会成型,镇魔关也马上要乱起来,师叔师伯也是怕前线打仗时,后方有人不安分,所以提前清理一番。”
“魔道不也是人族修士吗?这个时候不一致对外?”
听到她这句反问,崔步明脸上多了一丝感慨,“如若所有人族都如师姐一般这么想倒是好了,可惜在他们眼中,修行之路还是自身利益最为重要,且中州地大物广,灵气充裕,想要分一杯羹的除了邪修魔道,还有西境和北境那群体修,”
“他们一个个野蛮好战,好虐嗜杀,如若不是有宗门笼罩,他们恐怕早就与大齐王朝开战了,哪还有那些凡人生存的地方。”
沈禾感叹一声,“啧,地图太大也不好,BOSS都多的杀不完。”
听到那陌生词语,崔步明也没追问,直接问正事,“那师姐可同意交换?若是同意,我就将塘长老后山禁制的令牌交予你,你今日就可以去下三峰了。”
沈禾想了想,自己的符笔只差最后一笔了,总不能浪费了那些天的辛苦,“可以,我答应了。”
“那我带师姐过去。。。”
两人随即一起来到下三峰的火云峰。
或许是高度低了不少,沈禾竟觉得这座山峰周围意外的温暖舒适,草丛碧绿,蝴蝶翩翩,清风翠柳,没有一点晚秋的气息。
看她一脸稀罕,崔步明给她解释起来,“这地方临近炼器堂,因为塘长老负责看守器堂下方的火域和火蟒,所以这座山峰就热了些,若是沈师姐修行的是火系功法,来这里泡一泡热泉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