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必须查。”谢司衍点头,“别是谢家哪个旁支里搞出来的私生子。” 你能不能有点好话? 洛西辞看见谢司衍如临大敌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亲谢司衍的脸:“好了,和我说说你今晚的战绩?” 谢司衍闻言,挑了挑眉。 …… 林耀之刚结束了《山河归寂》的拍摄,在拍摄现场看到仇砚骁提前回a市,虽然仇砚骁和他说过原因,但他依旧有些不满。 明明自己戏份就快杀青了,为什么不等自己一起? 连续几日都处于高强度的拍摄节奏里,收尾阶段的戏份对整部作品至关重要,为了不被外界琐事打扰分心,林耀之索性将手机全权交给经纪人李姐保管,除了收工短暂休整,几乎没有碰过,各类消息更是一概没有查看。 如今拍摄暂时告一段落,他从李姐手中拿回手机解锁屏幕,页面滑来滑去,聊天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条未读消息。 心头瞬间掠过一丝诧异,他不自觉蹙起眉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 离开日常社交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个人主动来找他。 仇砚骁连日跟组拍摄,朝夕相处没有联系倒也合乎情理,可逸辰与阿肆向来习惯时常和自己闲聊近况,往常隔不了多久就会发来讯息,这一次却格外安静。 两个人同时杳无音信,实在反常。 不安感慢慢在心底蔓延开来,眉头皱得更紧。一股脱离掌控的预感萦绕在心头,仿佛原本稳步推进的生活轨迹,正悄无声息朝着未知的方向慢慢偏离,他预料不到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心头积压的郁结迟迟散不去,林耀之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缓步闲逛,晚风拂过街边,心绪依旧乱糟糟的。视线随意扫过两侧,余光无意间扫进僻静幽深的小巷,阴影之中隐约蜷缩着一团不明物体,隐约的轮廓让他心里莫名一紧。 心底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驱使着他停下脚步。他迟疑片刻,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朝巷子深处走去。 这条巷子鲜有行人,光线昏暗,杂物随意堆放在两侧,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异味。走到垃圾桶旁,他才看清,地面上正躺着一个人。 男人浑身遍布新旧交错的伤痕,衣物被划破多处,沾满尘土与暗红血迹,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一动也不动。 …… “喂,耀之。” 静谧的卧室内,夜色笼罩着周遭,手机持续震动响起,林耀之抬手接起,听筒另一端传来经纪人李姐略显急促焦虑的声音。 他下意识侧头瞥了一眼客房,那里正躺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轻手轻脚起身移步到空旷的客厅。 思绪不由得回到发现对方的那一刻。男人满身血迹躺在在昏暗的小巷深处,第十层:办公室 早上,会议刚结束,走廊里还有不少陆续离开的职员,洛西辞收拾好桌上文件正要起身,祁冀便不远不近跟在身后,一路紧跟着走到办公室门口,不等洛西辞推门,侧身便溜进了屋内。 “阿辞,借我躲躲。” 洛西辞停下脚步,转头望向站在门外的谢司衍。 方才男人尚且带着几分散漫的笑意,此刻眼底温度瞬间褪去,面色缓缓沉了下来,视线牢牢定格在闯入房间的祁冀身上。周身原本松弛的气场陡然变冷,压抑的情绪毫无保留地散开。从方才开会时祁冀就寸步不离跟在一旁,谢司衍心里早已憋着不悦,如今对方径直闯入属于洛西辞的私人空间,浓烈的占有欲翻涌,眼神里的戾气几乎快要掩藏不住。 可视线往下移,洛西辞留意到祁冀竖起的衣领。布料刻意拉高遮掩,却依旧没能完全遮住颈侧交错的红印,格外惹眼。 这是不是太明显了? 谢司衍同样捕捉到了那处痕迹。清楚那两人之间的渊源,心底的醋意依旧未曾消减,只是碍于这点心照不宣的纠葛,强行压下了外露的敌意。面上只是相较平日冷峻几分,没有直白将满腔的不快表露出来。 “哎?你怎么还不搬办公室?我上去看到过,好家伙,装修贼好。”祁冀开口问道,“我都快搬完了。” 祁冀的办公室和洛西辞的办公室在同一层,他没什么事就缠着裴景安帮他搬办公室,把裴景安当苦力用。 洛西辞想了想,摇摇头:“这几天太忙,过几天再说。” “多大点事,你东西很多啊?”祁冀转了一圈,“也不是很多啊,就文件多了点,择日不如撞日,等我,我去喊人来。” 说完,就风风火火跑了。 “……”洛西辞。 他刚刚是来干嘛的? 祁冀速度非常快,直接就摇来了许亦和陈默,还有裴景安:“行了,就我们几个大男人可以了,开干。” 谢司衍动作最快,跟和谁置气一样,首先就把洛西辞的办公桌上的文件收成一摞,抱着就走。 “他知道你在十层的办公室吗?” 祁冀看着谢司衍的背影,开口问洛西辞。 洛西辞摇摇头:“应该,不知道……” …… 事实证明,谢司衍对这里的环境远非仅仅知晓,而是格外熟悉。保洁才刚收尾做完全部清扫工作,屋内尘埃散尽,他便毫无生疏感,神态松弛自在,如同回到私人住所,有条不紊地将随身物品依次摆放妥当,每个位置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洛西辞的新办公室非常大,甚至说话的时候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