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满。王清。我要被你干坏了。呜。太深了。”
王清并没有停顿,他感受着四周那些温热紧致的媚肉正在疯狂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棒。
他再次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彻底没入根部,圆润的睾丸重重地撞击在林曼青肥美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曼青,你里面咬得好紧。看来传言真是真的,陈总平时跟你真的没有夫妻生活。”
“啊…啊…你不也是吗?”周曼青有些“恶毒”的回击着。
王清握住林曼青那对由于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豪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随着他的律动,两人结合处不断挤压出乳白色的泡沫,伴随着粘稠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林曼青彻底沦陷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肉欲潮汐中,她那双赤裸的玉足在空中乱踢,最后无力地勾住了王清的后腰,配合着他的频率,发出了最为原始、最为淫靡的浪叫。
最后,王清在林曼青的身体外释放,陈浊的精液喷洒在了林曼青的小腹上。
那一夜,桌子上一片狼藉,他们失去了几分重要资料。
清晨醒来时,林曼青坐在窗边,已经重新戴上了婚戒。王清把一杯热水放到她手边,彼此都没有假装昨晚只是一场意外。
“你后悔吗?”她问。
“后悔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
“记者都这么回答问题?”
“只有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
林曼青笑了一下,眼睛却有些发红:“那我们算什么?”
王清沉默良久。
“两个做了错误选择的人。”
这句话并不动听,甚至显得残忍,可林曼青知道这是他最诚实的回答。
他不会劝她立即抛弃家庭,也不会以感情为理由要求她交出什么。
他们此后仍然见面,偶尔像普通恋人一样吃饭、散步,也有过几次短暂而隐秘的相聚。
但每次分别之前,王清都会确认她安全到家,从不在她的婚姻矛盾中扮演胜利者。
他爱她,却从未把这份爱说成无罪。
王知微很快察觉到了父亲的变化。
她比周叙大七岁,已经不再是那个会相信父亲所有解释的小女孩。
一次假期回家,她在玄关看见一双不属于自己的高跟鞋。
林曼青正在厨房里替王清处理被热油烫伤的手,两人靠得很近,听见开门声以后又同时拉开距离。
王知微什么都没有说。
那天晚上,林曼青离开以后,她坐到父亲对面。
“你喜欢林阿姨吗?”
“喜欢。”
“她还没有离婚。”
“我知道。”
“那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吗?”
王清望着女儿,没有用夫妻感情破裂替自己辩解。
“不对。”
王知微本来准备了许多质问,却被这句过分坦诚的回答堵了回去。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知道什么正确,不代表每一次都能做到。”王清低声说道,“爸爸可以要求自己报道事实,却没有资格把自己说成一个没有私心的人。”
“你会娶她吗?”
“不会要求她为了我离婚。她应该先决定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而不是从一个男人身边走到另一个男人身边。”
王知微看了他很久:“妈妈如果还在,会原谅你吗?”
王清的神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不会。”他说,“所以爸爸也不会要求你原谅。”
王知微起身回了房间。半个小时后,她又出来,把一杯温水放在父亲面前。
“我不喜欢这件事。”她说,“但我不想因此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