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以……”周叙翻过身,恶向胆边生,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得自然,“回去之前再来一次?”
沈知岚缓缓放下手机。
房间忽然安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
周叙看见母亲温柔的表情,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不祥预感。
“看来你今天的活动量还是不够。”沈知岚眼神中闪过浓郁的寒意,仿佛如果对面不是她儿子,她就要把人刀了。
“够了,绝对够了。”
“那还想要吗?”
“想要。”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那你过来。”沈知岚“温柔”的笑道。
周叙乐颠颠的跑过去,却被沈知岚一把拽住后脖领,按倒了自己腿上,屁股向上。
然后,沈知岚不知从哪里抽过一本厚厚的散文集,狠狠的打在了周叙屁股上。
“啊。。。啊。。。妈妈,我不是小孩了。”
“你这个小混蛋,还想对妈妈做那种事?”沈知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昨晚欺负妈妈,今天走了三万步还嫌运动量不够?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嘛?”
“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啊,妈妈你不是说昨晚的事情都忘了吗。”
沈知岚一时语塞,只是手上的动作不停,愈发用力,房间中只剩下周叙的惨叫。
好一会儿后,沈知岚放下书本,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这才突然感觉到大腿上被一个坚硬的物体顶着,脸上的红晕顿时又多了几分羞赧,而眼中的寒意又多了几分。
“还想要吗?”
“想要。”周叙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肿了,但嘴依然很诚实。
“你还想要?怎么,你还有受虐的癖好?”沈知岚笑的更灿烂了,但如果这时周叙能够看到,一定会觉得很瘆人。
那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充满了失望与嘲弄的笑容。
沈知岚缓缓地站起身,把周叙往地上一丢。
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这个不知餍足的“小男子汉”。
“周叙,你是不是以为,妈妈是那种可以任你予取予求的、随便的女人?”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周叙的心里,“你是不是以为,你想要,妈妈就必须给?”
沈知岚看着周叙那张因为被训斥或殴打而涨得通红的脸,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的寒光。
“好啊,”沈知岚侧坐在床沿,身上的棉质睡衣。
柔软布料贴合着丰润身形,在胸前撑起饱满而自然的弧度,又沿着腰线与圆润胯部宽松垂落。
乌黑长发松散披在肩后,几缕发丝贴着白皙脸侧。
暖黄灯光拂过她柔和的眉眼、修长颈线与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成熟曲线,让寻常居家姿态也透出一种慵懒、温软而不自知的妩媚。
睡裤随着坐姿稍稍向上收起,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与纤细脚踝。
她一只赤足轻踩地毯,另一只仍懒懒悬在床边,圆润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轻轻蜷起。
“既然你这么想要,”她走到床边,然后,像一个即将对叛逆的臣子降下神罚的女王,冲他勾了勾手指,“那就过来。”
“妈妈今天,就让你一次性地……要个够。”
周叙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迫不及待地爬了过去,躺在了她的脚边。
沈知岚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抬起那双堪称完美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玲珑玉足,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然后,她将那双冰凉、柔软、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美脚,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那根早已怒昂着头的、滚烫坚硬的欲望。
“唔——!”
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感觉……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刺激。
一边是冰凉、柔软、滑腻的少女的脚心,一边是滚烫、坚硬、青筋毕露的自己的欲望。
这冰与火的交融,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
沈知岚的脚趾灵活地蜷起,用那圆润的指腹,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搔弄;她的足弓绷紧,用那优美的弧度,在他的柱身上反复地研磨;她的脚踝交错,用那冰凉的骨感,在他的根部不轻不重地夹紧。
“乖儿子,”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声音里充满了魅魔般的、恶劣的笑意,“想射就可以射出来哦,时间还很多呢。告诉妈妈,跟昨天晚上比起来,是妈妈的里面更让你舒服,还是……妈妈的脚,更让你兴奋?”
周叙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着,试图去迎合她那越来越快的、致命的抚慰。
酒店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送出的、细微的“嗡嗡”声,和那两只被他体液浸润过的、白皙玲珑的美脚,在他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欲望上,来回滑动时发出的、黏腻的“噗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