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岚没有停下。
“周叙,”她开口,声音平稳而温和,像任何一个正在与自己孩子进行睡前谈心的、平凡的母亲,“你已经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曲线优美的、冰凉的足弓,在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研磨。
“以后,你会有自己的生活,会遇到很多漂亮的、可爱的女孩子。她们会真心实意地爱你,会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就像……就像妈妈现在这样。”
“唔……哈啊……妈……”周叙的理智,早已被这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极致刺激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着,试图去迎合她那不紧不慢的、却又无比致命的抚慰。
“不乖哦,”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失控的模样,脚下的动作微微一停。
她用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圆润可爱的脚趾,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捏住了他那早已敏感不堪的欲望顶端。
“妈妈在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
“你以后遇到的那些女孩子,她们会用她们的手,用她们的嘴,甚至用她们的身体,来让你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甜腻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的毒药,钻进他的耳朵里,“那些,才是你应该去幻想的,你应该去拥有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说着,脚趾的力道微微加重,引得周叙一阵剧烈的、几乎要痉挛的战栗,“总是幻想着妈妈,幻想着你那生你、养你的亲生母亲,用她的身体,来帮你解决这些……不该有的欲望。”
“你说,你是不是很坏?嗯?”
“我……我错了……妈……哈啊……”周叙再也忍不住,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哀求,“我再也……再也不敢了……求你……快给我……”
“求我什么?想出来吗?那就出来吧,别担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沈知岚明知故问,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了一丝生气、失望、无奈,还有一丝被取悦的、餍足的光芒。
她没有再折磨他。
她那双冰凉、柔软、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美脚,再一次,夹住了他那根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然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速度,上下地、来回地滑动、摩擦起来。
“记住妈妈今天教你的,”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诱哄,又像魔鬼的低语,“要当一个好孩子,不要总是幻想妈妈。”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双白皙玲珑的、沾染了罪恶痕迹的美脚上,以及那片深色的、昂贵的地毯上。
但是,沈知岚没有再给他任何休息的机会。
她侧过身,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戴着素圈婚戒的手,拿着几张纸巾擦拭掉自己美脚上和儿子那里污浊的液体,然后毫不温柔地、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又一次用手直接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这副姿态而凶猛昂扬的、滚烫坚硬的欲望。
她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熟练与技巧,而是一种纯粹的、机械的、为了让他发泄而发泄的、快速的撸动。
“嗯……哈啊……妈……慢……慢一点……”周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那股充满了羞辱与惩罚意味的快感所击溃。
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闭嘴!”沈知岚冷冷地呵斥道,“这是你自找的。”
很快,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周叙便迎来了第二次的释放。滚烫的白浊液体,尽数射在了她早已准备好的纸巾上。
然而,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沈知岚便扔掉了纸巾,然后,抬起了她那双堪称完美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玲珑玉足,再一次,夹住了他那还未完全疲软的欲望。
“我说过,要让你……要个够。”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笑意。
冰凉、柔软、滑腻的脚心与滚烫、坚硬、还残留着余温的肉棒,形成了冰与火的交融。
在她的刻意为之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欲望,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被逼到了极限。
“不……不要了……妈……求你……”周叙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用手扶住沈知岚的玉足。
可沈知岚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一脚踢开周叙的手,脚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很快,第三次的释放,便伴随着周叙那绝望的哭喊,狼狈地到来了。
“求饶了?”沈知岚看着儿子那张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苍白、泪流满面的可怜模样,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非但没有一丝心软,反而闪烁着一种更加兴奋的、属于复仇者的光芒。
她再一次,用自己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变得有些红肿、却依旧倔强地挺立着的欲望。
“这才第三次,我的好儿子,”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诱哄,又像魔鬼的低语,“怎么有点软了?离‘够’,还早着呢。”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周叙来说,彻底变成了一场甜蜜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地狱酷刑。
沈知岚,他的母亲,那个他最敬爱的、也是他最渴望的女人,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美丽的榨精女妖,用她的手,用她的脚,互相交替着,一次又一次地,将他送上欲望的顶峰,又在他还未落下时,便立刻将他拽入下一轮更猛烈的、无休止的快感浪潮。
他从最开始的哀求,到中途的麻木,再到最后的、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她那温柔而残忍的、绝对的掌控下,无助地、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抽搐,将自己身体里那早已变得稀薄的液体,尽数奉献出来。
第四次……
第五次……
“妈……真的……真的没有了……”
当沈知岚第六次握住他那根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疲软的欲望时,周叙发出了气若游丝的、绝望的悲鸣。
他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属于一个年轻男人被彻底榨干后的泪水。
“是吗?”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可怜到极致的模样,终于,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心疼”的情绪。
但她没有停下。
她要让他记住,今晚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