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他知道,挑战妈妈的权威,触犯伦理的边界,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慢,更轻柔,却也更磨人。
她用指腹,在那早已敏感得不堪一击的顶端,反复地、不轻不重地搔弄、碾磨。
终于,在周叙感觉自己即将要被这最后的、极致的折磨逼疯的瞬间,他那早已枯竭的身体,发出了最后的一声悲鸣。
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射出任何东西,只是在一阵剧烈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痉挛后,便双眼失去焦距,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沈知岚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彻底脱力而苍白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仅仅只有几滴的、稀薄的透明液体。
她缓缓地、俯下身,居高临下地问:“还想要吗?”
周叙仰头看着母亲,无力的摇头:“不想要了,我现在觉得身体状态非常好。”
“肩膀呢?”
“不酸。”
“手臂呢?”
“充满力量。”
“腰呢?”
周叙沉默两秒:“腰暂时不属于我。”
沈知岚终于没忍住,抬手掩住嘴笑起来,手上又传来阵阵石楠花的气味。
周叙看见她眼角弯起的弧度,知道这场持续了一整天的无声报复总算结束,干脆躺倒在地毯上装死。
“回床上睡。”沈知岚踢了踢他的小腿。
“起不来了。”
“刚才不是充满力量吗?”
“下半身已经没有力量了,分配不均。”
沈知岚无奈地伸手拉他。
周叙借力站起,双腿又是一软,差点扑到母亲身上。
沈知岚连忙扶住他的肩膀,以为他又想吃豆腐,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明天还有半天行程,今晚不许熬夜。”
“明天还要走路?”
“去海鲜市场,之后就回家。”
周叙扶着床沿慢慢坐下:“海鲜市场有轮椅出租吗?”
“没有,但可能有装鱼的小推车。”
“能坐人吗?”
“如果你不介意和螃蟹待在一起,我可以替你问问。反正你们身上都是腥臭味。”
沈知岚说完这句话,为这个不合时宜的玩笑背过身笑了出来。
周叙入睡的很快,甚至没察觉到沈知岚又去浴室冲洗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周叙从床上坐起来,刚把脚落到地面,两条腿便同时颤了一下。
他扶着床头柜站好,艰难地迈出第一步。大腿和腰部传来的酸痛让他动作僵硬,走路姿势像一只刚刚学会直立的企鹅。
沈知岚已经换好衣服,正站在窗边检查行李。听见动静,她转过身,看着儿子一步一顿地走向洗手间,眼中迅速浮起笑意。
“早上好。”
“早。”
“腿怎么了?”
“没事。”
“今天还想要吗?妈妈可以考虑哦。”
周叙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道:“不需要,谢谢。”
“真的?”
“过两天再说。”
沈知岚终于笑出了声。周叙听见身后的动静,只能加快脚步,结果腿上更加酸软,差点撞到洗手间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