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嗯……”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她无力地靠在墙上,身体缓缓地滑落,最终瘫坐在了地毯上。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可那破碎的、甜腻的喘息,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指缝间,一声又一声地溢了出来。
周叙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为自己送出的“礼物”而绽放的淫靡姿态,身体里的火焰,再一次,被彻底点燃。
他缓缓地向她靠近,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那正在微微颤抖的、光洁的肩膀。
“别碰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周清禾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早已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恶狠狠地瞪着他。
“滚开!”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自己来!”
隔着一层布料,那股细密的、高频率的震动,像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最敏感、最核心的肉核上,疯狂地啃咬、肆虐。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从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周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看着姐姐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瞬间涨得绯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因为忍耐而死死咬住的、饱满的下唇,看着她那双穿洁白的、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下腹,身下那个年轻气盛的器官,几乎要在瞬间爆炸开来。
他已经有点后悔了,他想上前,想去触碰姐姐,想用自己的手,去代替那个冰冷的、正在她身体上肆虐的“玩具”。
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起手的瞬间,周清禾那双早已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猛地向他瞥来,那眼神里,充满了“你敢碰一下试试”的、冰冷的威胁。
那一眼的威胁,却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击溃了周清禾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早已摇摇欲坠的弦。
“哈啊……嗯……好……好奇怪……啊……”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那破碎的、甜腻的喘息,像小猫的呜咽,一声又一声地,从她那被咬出浅浅牙印的、饱满的唇边溢了出来。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了那双并拢的腿,好让那个“玩具”能更紧密地、更严丝合缝地贴合自己那片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核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自己身体里涌出的、滚烫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湿滑。
周叙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为自己送出的“礼物”而绽放的淫靡姿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用这种疼痛,来抗衡自己那几乎要冲破束缚的、滔天的欲望。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周清禾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哭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后背完全离开了床垫。
她那双修长美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在一起,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断裂。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在她体内一波波地冲刷着。
那个粉色的、还在嗡嗡作响的“小玩具”,从她那无力的、微微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切都结束了。
周清禾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周叙的床上,只有胸膛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屁股下的床单上还被印出了一块淡淡的水印。
那张明艳的俏脸上,写满了高潮后特有的、迷离的潮红与空洞。
她缓缓地、从那片极致的、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正好对上了弟弟那张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涨得通红、甚至有些扭曲的脸。
她看着他身下那根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几乎要爆炸的欲望,脸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残忍又满足的笑容。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睡裙。
然后,她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一个刚刚欣赏完美妙表演的、高高在上的女王。
“礼物不错。”她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甜腻的磁性。
“不过,”她看着他那双充满了不甘与渴求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周叙的心里,“以后,不需要你了。”
说完,她便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迈着那因为高潮余韵而显得有些虚浮、却依旧骄傲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周叙依然呆坐在原地,被刚刚的场面震撼的小脑袋瓜里只留下了刚刚的香艳画面,而无法进行任何思考。
孤单的面对着那股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滔天欲火,和那空荡荡的、冰冷的、充满了姐姐味道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