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形贴肤面微微内凹,边缘薄而柔软,配有可拆卸固定带,全程不需要进入身体。
尾端嵌着一圈极细的香槟金饰边,指示灯隐藏其中,启动时才会泛起柔和微光。
设备支持磁吸充电、遥控和手机控制,收纳盒则像一只高级珠宝匣,单看外观很难猜出真正用途。
俗称“跳蛋”。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羞耻、以及一种被自己亲生弟弟用这种方式“冒犯”了的、极致的愤怒。
“砰!”
一声巨响,周叙卧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外面狠狠地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周清禾像一阵夹杂着怒火与杀气的龙卷风,冲了进来。
她那张总是明艳骄傲的俏脸上,此刻涨得通红,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死死地锁着正坐在书桌前、一脸“无辜”的周叙。
“周叙!你这个变态!你这个混蛋!”她气得浑身发抖,想也没想,便将手中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小恶魔,连同盒子一起,用尽全身的力道,朝他的脸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周叙下意识地抬手一挡,那盒子不轻不重地砸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后掉落在地。
“你是不是想死啊!”周清禾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美丽的母狮,扑了上去,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握成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了他的后背和肩膀上。
她的力气并不算大,那与其说是“揍”,不如说是一种充满了羞愤与委屈的、疯狂的发泄。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变态!你居然敢……你居然敢送我这种东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周叙没有躲,也没有还手。他只是抱着头,任由姐姐那软绵绵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嘴里发出一声声夸张的、讨饶般的痛呼。
“姐!姐!我错了!别打了!你听我解释啊!”
就在周清禾打得有些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他才从臂弯里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既委屈又真诚的表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看着她那双因为愤怒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不能被外人听到的秘密,“我……我前几天,不小心看到……听到妈妈……在用这个。”
周清禾的动作,猛地一僵。
“你说什么?”
“真的,”周叙的表情无比认真,他甚至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般的音量说道,“就是那个玫瑰金色的,藏在她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那天我听到她……她在房间里……我听到声音了……”
他看着姐姐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饱满的嘴唇,和那双写满了不敢置信的眼睛,继续用他那充满了“关切”的、真诚的语气说道:
“我就在想……连妈妈……连妈妈都需要这种东西……那你……你马上也要高考了,压力那么大……我怕你也……也像我一样,有时候会睡不着,会难受……”
“所以……我才……”
周清禾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早就知道妈妈会用这个,但弟弟这个脑袋里怎么想的,是因为自己有时候表现的太饥渴了吗?
…………周清禾想到这里小脸更红了几分…………还是他不愿意帮自己用舌头舔那里,但明明自己也帮过他啊,这个不知道报答的臭小子!
她看着弟弟那张写满了“我都是为你好”的、无辜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的“小玩具”,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混合了嘲弄、玩味与一丝被戳破心事后的、恼羞成怒的冷笑。
“呵,”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狡黠的光芒,“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看你就是上次被我抓去‘服务’,心里不服气,不想再帮姐姐舔了吧?”她伸出那只穿着纯白色长筒袜的、曲线优美的腿,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小腿,声音里充满了刁蛮的、毫不掩饰的嘲弄,“找这么多借口,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她说着,便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和戳穿弟弟的“险恶用心”,她弯下腰,将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粉色小东西捡了起来。
然后,在周叙那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和略带好奇的眼睛注视下,她当着他的面,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的仪式感,将自己那条黑色的百褶短裙的裙摆,向上撩起了一角。
她没有脱下内裤。
她只是将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小巧的“C”字形跳蛋,隔着那层薄薄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对准了自己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最神秘的、属于处女的幽谷,然后,轻轻地、按了上去。
“嗯……嗯?”不舒服,她又往上移了移,对准了那个突起的肉芽。
“嗯……!”
一声极轻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压抑不住的闷哼,瞬间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杂了羞耻与奇异快感的水光。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并拢、夹紧,脚趾暴露在空气中蜷曲得几乎要抽筋。
那感觉……太奇怪了。
隔着一层布料,那股细密的、高频率的震动,像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最敏感、最核心的肉核上,疯狂地啃咬、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