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不受控制地伸出,紧紧地、痉挛般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
睡梦中,周叙梦见自己和顾念走在一条很长的街上。
两人刚看完电影,顾念一边向他复述最喜欢的那段台词,一边伸手来牵他。
街灯暖融融地亮着,周叙觉得,只要这条路不走到尽头,他就不用回答任何难题。
顾念忽然停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周叙还没来得及问,街边商店的玻璃便映出两个人影。清禾站在他身后,沈知岚站在周清禾身旁,两人都看着他与顾念牵在一起的手。
“原来你说的‘出去一会儿’,是这个意思。”周清禾脸上带着冷漠的笑,语气却让周叙后背发凉。
沈知岚比她更直接,冷艳的脸上充满了愠色:“周叙,你答应过妈妈什么?先把手松开,再把话说清楚。”
他急忙松手,顾念立刻转头看他。周清禾的笑寒意也更重了。
“等一下,我可以解释。”周叙说。
“好啊。”周清禾朝他走近一步,“先解释,你昨晚说的话算什么。”
“再解释,”顾念接着问,“刚才牵我的手又算什么。”
两人一左一右站着,沈知岚堵在他面前。周叙搜遍脑子,居然只找到一句:“我对你们都是真心的。”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
沈知岚扶住额头:“我怎么生了你这种渣男,妈妈对你太失望了。”
周清禾气得笑了一声。顾念则把手收进外套口袋里,再也没有看他。周叙想追上去,街灯却突然灭了。
再亮起时,他站在姐姐房间门口。
周清禾正在里面等他,表情温柔妩媚,浅浅的笑容拨弄着他的心弦。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正要说话,便看见顾念站在门口,顿时冷汗直流。
“顾念?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念。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顾念问。
周叙张了张嘴。姐姐的手还握在他掌心,他无法说不是;可顾念转身的那一刻,他又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顾念没有回头。“你不用追了。我们分手吧。”
屋外的走廊忽然长得望不到尽头。周叙喊她的名字,声音却像被厚厚的门隔住。周清禾在身后问:“你还是想追她,对吗?”
这一次,他连那句“我可以解释”都说不出来。
周清禾原本娇艳的笑脸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冷漠的冰霜。
周清禾先是点点头,像在认真消化这个场景。周叙刚觉得事情还有转机,她便抬腿朝他两腿之间踢了过去。
“嗷——!”
周叙弯成一只熟透的虾,顿时躺倒在地,连梦里的场景都跟着晃了三晃。
“渣男!”周清禾叉着腰,“还‘都是真心的’?你这颗心是批发的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知岚不知何时站在一旁,双臂抱起,静静看着周叙。
她穿着一套米白色纯棉睡衣,领口扣得整齐,衣料宽松,却仍能看出舒展的肩线、匀称丰润的身形与利落的腰身。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落在颊边,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愈发明艳。
她没化妆,也没说重话,只微微挑起眉。周叙原本还想向她求救,见到这个表情,便知道母亲今晚打定主意要他自己收场。
沈知岚冷漠的脸上没有表情:“他还想解释。要不要等他说完再补一脚?”
周叙求助地、惊恐地看向沈知岚。
沈知岚不为所动,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别看我。这道题,你自己答错的。”然后……莫名其妙地坐到他的大腿上,把他压倒在身下,粗鲁的脱下他的裤子,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邪魅,“你必须要受到惩罚。”
说着,沈知岚便用双手开始撸动儿子的肉棒。周清禾也在旁边缓缓蹲下,娇艳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更多的是愠怒。
“没错,渣男必须死!”
然后张开娇艳却危险的红唇,一口含住了周叙的顶端,曾经周叙体会过的“制裁”此刻似乎又要上演。
“嗯……不要……姐姐…妈妈…”周叙的理智,在睡梦中,彻底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背德与极致刺激的快感所击溃。
他那张原本平静的睡颜,此刻却因为欲望而涨得通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那股极致的、难以言喻的舒爽,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周叙的神经末梢。他那沉睡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强行从混沌的梦境中拽回。
他猛地睁开眼睛,只是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正被某种温热、柔软、湿滑的东西包裹着,以一种充满节奏感的、让他灵魂出窍的方式,不断地、上下地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