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光影。他低头,看向盖在自己身上的、松松垮垮的被子。
被子里,一个柔软的、带着淡淡少女馨香的隆起,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腰侧。
他伸出手,带着一丝颤抖地,缓缓地、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向下一角,轻轻地掀开。
在被子的阴影里,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像瀑布般铺洒在他的小腹上。
而他的下半身,那根早已因为这极致的、禁忌的快感而凶猛昂扬的、青筋毕露的年轻肉棒,正被一张小巧的、柔软的、饱满的嘴唇,完完整整地、贪婪地包裹着。
“姐姐?”
周清禾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那双本该紧闭的、因为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而显得迷离的桃花眼,正对上了周叙那双因为震惊、兴奋与欲望而燃烧着火焰的、黑亮的眼睛。
她的脸上,那抹刚刚还带着满足与沉醉的表情,瞬间被极致的羞恼和一丝被抓包后的慌乱所取代。
可仅仅是片刻,那份慌乱便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得逞、挑衅与一丝病态的冷笑。
她没有松开。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那被周叙的欲望撑得微肿的、饱满柔软的唇瓣,因为被发现而变得更加红润,上面还沾着晶莹的、两人的津液。
“哟,醒了?”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极致的挑逗与玩味,“我还以为,我的好弟弟,能睡到天亮呢。”
她说着,用那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在他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顶端,轻轻地、带着一丝调笑意味地,舔了一下。
“嗯……!”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强烈的、仿佛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猛然绷紧。
“怎么?”周清禾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的挑逗而瞬间失控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被姐姐这么‘服侍’,很舒服吗?嗯?”
周叙没有回答。只是姐姐突然停下给他带来了一阵空虚。
他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抓住了姐姐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然后,将她的头,向自己的欲望方向,狠狠地压了下去!
似乎在报复睡梦中,自己遭受的凌辱。
“唔——!”
周清禾发出一声被噎住的、痛苦的闷哼,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深入了她的咽喉!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柔软、湿热,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包裹着他。
她的丁香小舌带着一丝本能的迎合,在他的龟头冠上,胡乱地、不成章法地舔舐、搅动。
“哈啊……嗯……姐……”周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背德与极致刺激的快感所击溃。
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你……你这个……臭弟弟…臭渣男…”周清禾的眼泪瞬间决堤,两行清泪混合着晶莹的汗珠滑落,她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屈辱与痛苦,可她的喉咙深处,却依旧发出压抑的、既像哀求又像呜咽的声音。
她那双柔软的小手,也本能地伸出,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他精壮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红的痕迹。
周叙没有停下。
双手死死地抓住姐姐的头发,腰身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疯狂、最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柔软的口腔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惹得周清禾呼吸不畅,但又沉迷的翻起了白眼。
“唔……唔……慢一点……唔……唔……”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噗啾噗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混合了两人津液的、晶莹的丝线。
周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那张原本因为“噩梦”有些痛苦的表情,此刻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声破碎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啊,姐姐,我要来了——”
周清禾听到弟弟的呼喊,没有抬头,只是进一步卖力的吞吐。
那一声充满了胜利与占有的、野兽般的嘶吼,像一道指令,彻底引爆了周叙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咸腥味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姐姐那温热柔软的、早已被他填满了的口腔深处。
“唔……呃!”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早已失焦的桃花眼里,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想吐,想立刻就将嘴里属于自己亲生弟弟的精华,全都吐出来。
然而,周叙那只抓着她头发的大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仿佛在用眼神命令她,将这一切,都吞下去。
在那一瞬间,一种比羞耻、奇异的感觉,从周清禾的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占有的、病态的快感。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充满了雄性魅力的英俊脸庞,最终,她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她仰起头,喉咙的肌肉剧烈地收缩、蠕动,将那满口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充满了他的味道的、浓稠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