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芯旋转两圈——转得很慢,每一度都压在金属咬合声的阈值以下。
钥匙齿和锁芯弹子之间的摩擦被他向下压的力道闷进了锁体内部。
门开了。
客厅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玄关照过来。桌子上两只空酒杯,一只空酒瓶,软木塞歪在旁边。
客厅没人。
秋姐?子萱?他喊了一声。不大。
没有回应。
他走向走廊。王子萱的卧室门关着。走廊中段——张喜秋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透出床头灯的暖光。
他推开门。
张喜秋侧躺在床的左侧。
她换睡衣换了一半。
藏蓝色真丝居家衫已经脱掉了——胡乱叠了一下扔在床尾被子上。
她套上了一件系扣子的浅灰色的棉睡衣上衣——双臂穿进去了但前襟的五颗纽扣一颗都没系,就这么虚掩着。
她的内衣已经脱掉了,敞开的衣襟没有完全盖住她的两团乳房。
侧躺的姿势让两团乳房在重力下叠在一起——左乳微微压在右乳上方,在接触面上挤出了一道深长乳沟。
乳房上半部是饱满的弧形,下半部从乳尖位置开始收窄——略有一点轻微松弛的痕迹,但整体依然挺拔圆润。
乳晕比女儿的大——直径三到四厘米——深褐粉色,边缘不规则。
乳头在松弛状态下微微凹陷在乳晕中央,颜色比乳晕深半号。
胸口皮肤白皙到几乎能在侧光下看到皮下浅静脉的青色走向——从锁骨往下分叉,在两侧乳房之间的乳沟深处汇集成一条若隐若现的蓝线。
下半身还穿着灰色棉麻宽腿裤,裤管在大腿处堆了几道褶。
脚上还穿着毛绒拖鞋——左脚的拖鞋蹭掉了半只,挂在脚趾上欲坠未坠。
长发从簪子里彻底散开,嘴唇微张——浊重的呼吸还带着红酒的酒气。
顾屿走到床边。
他先把她从侧躺翻成平躺。
左手从肩胛骨位置伸进去托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后背皮肤——脊柱两侧的背阔肌在完全松弛中柔软得像面团,指尖能数到肋骨的弧度。
右手扶住髋部。
一个缓慢的、没有冲击力的翻转——她的身体从右侧卧旋转九十度成了仰面平躺。
她的两团乳房各自回到对称位置。
平躺后乳房在重力下向两侧腋窝方向微微塌陷——从立体饱满变成了平摊在胸廓上的、更宽更扁的椭圆。
乳尖稍微凸起了一点,无精打采地露在空气中。
他把她的头摆正——指尖扶着下巴把脸从偏左转到正面。长发在枕面上从偏侧铺散成对称的弧形。
然后他把睡衣前襟完全敞开——前襟本来没系扣。
从锁骨到腹部完全裸露出来。
两团乳房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正面灯光下呈现出完整的形态——一起一伏的呼吸让它们在每一次吸气时微微涨大、呼气时轻微回落。
他从公文包内侧夹层取出一块叠好的白色医用纱布,中心浸透了无色透明的,微微有点甜味液体。
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纱布干爽的边角,浸湿的中心区域对准了张喜秋的口鼻。
纱布落在她脸上。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梦里被什么碰到了脸想躲。右手手指蜷了一下,从松开变成半握拳,又松开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闭合的眼皮下眼珠快速转了一圈。
几次呼吸以后,她面部肌肉也放松下来。嘴角从微张变成了完全松弛,下颏落下来,下巴堆在脖子上,嘴巴张开成一个有点吃惊的表情。
右手从腹部缓缓滑落,手臂在重力下的自然滑移——指尖划过裸露小腹的皮肤、划过睡衣前襟边缘、落在床垫上,停在髋骨外侧。
手指完全张开。
掌心朝上。
她不动了。
他又等了十五秒。数了三次呼吸。每次呼吸间隔延长到五秒。胸腔起伏幅度减小到几乎不可见。
他拿开了纱布,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张喜秋平躺在主卧床上。
浅灰色睡衣前襟完全敞开,五颗纽扣未系一颗。
两团乳房在暖光下完全暴露。
下半身还是棉麻裤和半掉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