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味。
咸的、带着微酸的底调——她下午刚跑完八百米,大汗淋漓的状态下全身的汗液通过股沟和会阴区域的皮肤分泌后浸润到了内裤的裆部棉布纤维里。
汗味在这种干涸后的浓缩状态下比湿润时更烈——水分蒸发了,盐分和氨基酸的残留物在棉布上结成了一层薄膜,那层薄膜的气味是直冲鼻腔的咸腥。
在裆部前端的棉布上,尿道口的位置,有一个更小的、颜色更深的晕圈。
仔细闻上去,在汗味之下,那个晕圈的气味是一股更刺激性的氨味——没有完全擦干净的尿液的气味。
在裆部棉布的最中央、湿渍最深的那一小块区域——棉布纤维上附着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但鼻息能清晰地捕捉到的气味。
那不是汗味也不是尿味——是少女阴道分泌的白带和宫颈黏液在棉布上干涸后留下的气味——微酸的、带着一点发面的酵母底调的、像草莓酸奶一样的气味。
他轻轻吸了一口。他的面部表情在吸气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变化——只有瞳孔在虹膜里微微放大了一毫米。
他拿着内裤回了卧室。王子萱还是那个姿势。
他先拨开盖在她脸上的头发——把从额头垂下来的那几缕长发向两侧分开了,露出她完整的脸。
闭着的单眼皮。
挺秀的鼻梁。
尖下巴。
微微张的嘴。
他把内裤展开。
把裆部那块灰蓝色的湿渍椭圆朝下,对准了她的口鼻位置。
双手捏着腰头的松紧带两侧,把整条淡蓝色棉质内裤套在她的整张脸上。
湿过又半干的棉布纤维微微有点凉意,贴上她口鼻的一瞬间,她的鼻尖在棉布上微微缩了一下。
他在内裤的裆部棉布上倒了几滴麻醉剂。透明的药液落在灰蓝色的湿渍上,迅速被棉布纤维吸收,气味从咸酸刺鼻变成了甜中带苦的醚类底调。
她的口腔和鼻腔现在正吸入的每一口气——都要先穿过那条沾满了她自己的汗、尿、阴道分泌物和七氟烷的棉质裆部——每一口呼吸都是她自己的体味和麻醉蒸汽的混合物。
他掀开了被子。
被子从她怀里被抽出来的时候——她的两只手失去了怀抱物的支撑,在身前松松地垂了下来。
他把被子掀到床尾。
她整个人的睡姿完全暴露了——侧卧,奶白色吊带裙肩带滑落,裙摆卷起,浅粉色内裤露在外面,双腿微曲。
他的左手从她肩胛骨下伸进去托背,右手扶髋——缓慢翻转。
她的身体从侧躺被旋转九十度成了仰面平躺。
两臂从蜷曲被拉直了搁在身体两侧。
长发在枕面上从偏侧铺散成了对称的弧形。
内裤还套在她脸上——裆部的湿布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鼓起又塌下。
他弯下腰,捧起了她的左脚。
她的脚不大——三十五码或三十六码——脚掌在他掌心里从脚跟到脚趾尖的长度刚好横跨他的手掌。
她的脚在运动后洗过澡,脚丫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没有一点汗味。
脚趾甲没涂颜色,修剪得齐整,趾甲盖是健康的粉色,角质层薄到透出底下甲床的血管颜色。
她的脚型是细长的,在他的掌心里,从脚跟到前脚掌之间那段足弓内侧的曲线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凹陷。
脚底板几乎没有茧子,脚掌心的皮肤几乎和她的脸一样柔嫩。
他把她的左腿蜷起来。
左手托着她的脚跟往她身体的方向推,她的膝关节软绵绵的毫无阻力,大腿从平躺伸直的位置被压向她的胸口,小腿从膝盖往下朝着她的面部方向折叠——前脚掌最终停在了她脸旁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他用右手食指的指甲盖在她的左脚脚心正中央划了一下。
从足弓的最凹陷处往脚趾根部方向——一道又快又短的直线。
她的脚趾痉挛性地蜷缩了。
五根脚趾从自然伸展的状态全部蜷向了脚底方向。
她的踝关节在痉挛中微微内翻了一下——脚背上的肌腱——伸趾长肌的腱——在皮肤底下凸起了一道绷紧的线条。
同时她的膝盖在无意识中往下沉了两厘米,蜷曲的大腿肌肉在反射中被牵扯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盖在脸上的内裤随着她呼吸频率的突然加快微微鼓胀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穿过了裆部的汗渍尿渍阴道渍七氟烷混合棉布进入了她的肺——她的鼻腔在吸气的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从鼻孔里挤出来的唔——
她的眉头在那声唔的尾音里皱了一下。
嘴角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下微微向下撇了零点几秒。
然后——两秒之后——她的面部肌肉重新松弛了。
脚趾在三秒内慢慢伸开了——从蜷缩的状态一根一根地弹回了自然伸展——小趾最后松开。
她的脚在他的手掌心里恢复了静止。
他加重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