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拇指的指甲盖掐进了她左脚足弓正中央的皮肤。
指甲的边缘在她浅蜜色的脚底板上压出了一个半圆形的白印——皮肤在压力下凹陷了大约两毫米——周围充血变红——她的脚趾再次蜷缩,但这次的反应比刚才弱了。
五根脚趾蜷拢的速度慢了零点几秒,小趾甚至只动了一下没有完全扣进去。
他的手指移到了脚后跟。
她脚后跟的皮肤比足弓厚——一层角质层虽然不硬,但比脚底其他区域更有韧性。
他用四根手指的指甲,像弹琴一样,在她的脚后跟上轮流抓挠,莎莎有声。
她的踝关节抽了一下,但幅度比上次小了一半,像信号在传输途中衰减了,直到再也没有了反应。
最后,他把四支指甲深深嵌入了王子萱脚趾向内弯曲的关节中,用力攥住她的脚趾,提起了少女的整条腿,她的脚在前几内有一次痉挛性的内翻——然后松开了——脚趾在松开后没有再伸直而是保持着半蜷着被他的指甲掐住,少女一条大腿雪白的皮肉被他拎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
脸上盖着的脏内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频率比半分钟前更慢了。
他弯下腰。
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趾。
他的嘴张到能刚好含住大拇趾——上下唇合拢在她的趾根处——舌面贴上了趾甲盖的光滑表面和趾腹的棉软皮肤——他的口腔温度比她的脚趾高了几度——她的脚趾在他嘴里从微凉被含成了温热。
他用舌面在她的趾腹上转了一圈——那层薄皮肤的纹路在舌乳头的摩擦下产生了微小的颗粒感。
然后他咬了下去。
上下门齿的切缘夹住了她大拇趾的趾腹——从趾尖往趾根方向大约一厘米的位置——齿尖陷进了那层棉软的皮肤和皮下脂肪里。
他逐渐加力。
牙齿的压力从含着变成了咬住变成了咬紧——她的趾腹在齿缝间被压扁了一半——皮肤的颜色从浅蜜色被挤压成了苍白色,齿印两侧的肉微微鼓起。
她的脚趾在他嘴里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蜷缩。没有抽搐。没有颤抖。脚趾的肌肉群在他牙齿的压力下没有给出任何反射性的抵抗——像含了一截温热的软橡胶。
他松开了齿。
趾腹在被咬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上下四颗门牙的切缘印——皮肤先是发白,然后在血液回流的几秒内从白变成了浅红。
她的脚趾在失去他牙齿的压力后缓缓回弹了原来的形状。
他把她的左脚放回了床面。
她的嘴——被脏内裤裆部盖着的嘴——在某个呼吸的间隙里发出了一声喉头深处的震动。
软腭在呼气时松弛下垂碰到了舌根,气流从鼻腔和口腔之间的缝隙挤过去——产生了一声低沉的、含糊的、间歇性的呼——咯——声。
她开始打呼噜了。
少女的鼾声很轻,像小猫熟睡时喉咙里偶尔会冒出来的一声振鸣——每一声呼——间隔约四秒,尾音带一丝咯的痰音。
他站起身。
把脏内裤从她脸上拿开——她脸上内裤裆部覆盖的区域留下了一块潮红的压痕——口鼻周围的皮肤被七氟烷和她自己体液的混合气味浸了近十分钟——那片皮肤比周围红了一个色号。
她的嘴唇微张,上唇有一道湿痕——分不清是她的口涎还是从内裤裆部棉布渗透下来的液体。
他把王子萱从她的单人床上抱了起来。
公主抱,她的身体在他臂弯里的重量很轻——不超过九十斤——头从他左臂的肩窝处垂下来,长发从枕面被带起时拖了一个弧度。
裙摆从大腿根部往下滑了一截但没完全遮住——浅粉色内裤的棉布三角还露着。
两只手臂从他臂弯外侧垂下来——手腕以下的手指松松地张着,随着他走路的步伐像钟摆一样微微前后晃。
他小心地把她的头避开门框,抱着她进了她母亲的卧室。
主卧的灯还亮着。
张喜秋还平躺在他刚才摆好的位置上——睡衣前襟敞开,乳房暴露,棉麻裤和半脱的拖鞋原样未动。
乳房微微起伏着,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他把王子萱并排放在了张喜秋的右侧。王子萱被平放在床面上的时候——床垫的两个凹陷区在两个身体的重量分布下形成了各自独立的弧度。
他开始脱王子萱的衣服。
奶白色吊带裙的肩带已经滑到了上臂——他把两侧肩带从她的手臂上完整抽出来——然后从裙摆处把整条裙子往上卷——经过臀部——经过腰——经过胸——从头顶脱掉了。
裙子被扔在床尾。
她身上的浅粉色纯棉内裤——他用双手捏住腰头两侧的松紧带往下褪——经过髋骨——经过大腿——经过膝盖——从脚踝处脱掉了。
这条新换上的内裤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内裤被扔在了裙子上。
王子萱仰卧在母亲右侧,一丝不挂。
双臂展开,五指微曲,身形婀娜,微微侧着头,眼睛半睁,睡得正沉。
乳房像两只小笋一样,尖尖地翘在空中,阴部只有稀疏的寥寥几根阴毛。
腰部,肩头和胸廓下方的皮肤上,被衣物勒过的区域还留着浅浅的压痕。
顾屿又转向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