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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篡位失败的下场by强力粘鼠板TXT笔趣阁 > 第120页(第1页)

第120页(第1页)

心里那点思念和怨恨也在一遍遍复述着乡音的时候愈演愈烈,孩子和母亲有着天然的连接,就算乐湛一面也没有见上阙氏,但是这不妨碍他对母亲的依赖。  会有一天回到北狄吧,看一眼他梦寐以求的喀尔夺草原,投入母亲的怀抱,他们一起在冰川初融的神山底下纵马疾驰,自由的风穿过指缝,发自内心的大喊大笑。  乐湛抱着厚厚的北狄志睡着了,做了一个无比甜美的梦,甜到发涩,细尝过后那涩味又蔓延出微微的苦。  李修宜一直不见身影,已经有数日未见乐湛一面,从前就算在忙也能抱着他处理政务,一心两用的时候多了,若说政务繁复,乐湛知道那是敷衍人堆话,连着几次求见未得准允,乐湛恼了,说什么也要见上一面,和传信的郎官说,若皇帝敢不见他,他转头就去找他那好弟弟维系一下兄弟情谊。  皇室之中能被他称一声弟弟的人还能有谁?可不就只剩下李锦玉了。  果不其然,皇帝一听这话就坐不住了,即刻就传他进来了。  乐湛满脸怒容往堂下一站,冷冰冰地瞧着他。  李修宜透着倦容,眼里尽是疲态,他笑了一笑,尽数遮掩过去,朝着乐湛伸手,“一时忙忘神了,竟是冷落我们小乐了,朕有错,该打才是。”  乐湛瞧他认错态度诚恳,赏脸将手搭上去,坐在他腿上,“我不信你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在忙,连见一面的功夫都抽不出来。”  李修宜凑近他的颈窝,轻轻地嗅闻,语气暧昧,“我说你今日怎么这样主动黏我,原来是这几日独守空房寡到了。”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大半个月,这一次的倦怠期尤其的长,可再长也有到头的时候,乐湛的胃口也叫他给喂的越发的大了。  超长的倦怠期过去之后是变本加厉的渴求。  乐湛早叫他锤炼出了十足的厚脸皮,就算再怎么撩拨人的昏话,到了他这里都能泰然接受了,他目光在李修宜略显苍白的唇上游移动,“陛下原来知道该给我开荤了,这一回你躲不过了。”  李修宜叫他的眼神蛊惑得有些吃醉了,不自觉拉近了些距离,近到唇峰上能感受他温热的吐息,心下有些想笑,爱撩拨的也是他,最后吃不消哭喊着要停下的也是他。  两片唇才要碰上,李修宜幡然醒悟。  不对!他的唾液有毒!  乐湛刚要吻上,眼睛都要闭上了,李修宜却偏过头躲开了。  这样陌生的场景他还是头一回遇到,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李修宜躲开了和他的接吻,换做从前乐湛像也不会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李修宜居然躲开了他的唇?为什么?  李修宜似乎也感到了乐湛的受伤和不可思议,有些心虚地将他放下来,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去如厕。”  说完起身就溜了。  乐湛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李修宜是在拒绝他吗?  “站住!”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了,乐湛胸腔里怒火更盛,带着点不甘心不服气的劲,绕到李修宜身前,抬头对视一眼,一下扑上去抱住他,连带着他两侧的手臂一起揽住了,乐湛的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仰头看他。  “你是不是上次药喝多了。”  你是不是不行了。  落在李修宜耳中是一样的意思,可他能怎么办?只能咬着牙背下这口黑锅,“确实这两日不大舒坦。”  “我都跟你说了不能喝那样多,你偏要乱来,”乐湛一手捧住李修宜的脸,一手在他身上干坏事,狡黠的绿眼睛笑起来弯弯的,一肚子的坏水在咕咕的冒泡,“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  他将李修宜按回了龙椅,骑身上来,还没开始在李修宜身上大展拳脚,忽然摸到了什么,发现李修宜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帮忙,已然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咦?”乐湛不确定地低头,“哥哥,你?”  确定了所见不假后,乐湛抬头看向李修宜,懵然中带着质问。  李修宜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楼上去,贴着纤薄的腰际,不受控制地开始揉捏,乐湛拉着他的手腕,一半狐疑一半奇怪,到底抵不过这数天的寡淡,拉着李修宜的手在自己身前,空闲下来的那只手正要解开衣带。  李修宜的理智好几次要崩盘,最后好歹是刹住了脚步,布局了这么久,万万不能因为一时贪欢而葬送了,他握住乐湛的肩,制止了他的动作,同时低下头,平复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  “今日状态不行,下次吧。”  ==========作者有话说:==========  萎着吧你,让你一直干弟弟  狐狸尾巴x2  那天末了,乐湛甩了他一巴掌,气得转身走了。  李修宜不是头一回故意吊着他,明明他自己也有想法,偏要忍着,乐湛就等着他哪天忍不住了自己上门求他,暗下决定,他一定要找回场子,让李修宜也狠狠吃一回瘪!  可想虽是这么想,开了胃的身体一直等着喂进去点东西,纵然百般的怨恨李修宜不是东西,但是到了自给自足的时候,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的,全部都是李修宜,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难以招架的手段花招,还有……  这样的事情李修宜一遍遍带着他熟悉过,生怕到了这时候乐湛不会自己动手,要去旁人那里寻求帮助,故而这一次乐湛可谓轻车熟路,不似在雁门镇时不得其门而入。  可结果虽是那个结果,这个过程里总有些不知足的地方,比不上和李修宜十分之一的感受,但他不知道在另一边的太华宫,也是和他今日一般的情形。  自那次以后,见了他就像耗子见了猫的人变成了李修宜,次次推拒称今日状态不好,但是他的状态就没有好起来过,每次做完了前戏就要找理由离开,连接吻都不情不愿的。  乐湛披襟散发地坐在床上凌乱了一会儿,原本还以为李修宜对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但是前戏的时候乐湛分明感觉到了他也难以自抑了,可为什么要跑呢?  他恍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李修宜好像真的不行了。  李修宜已近而立,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大概都有些疲乏的,兴许是为了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不想在他面前闹出笑话,故而产生了点抗拒和障碍。  乐湛忽然生出点责无旁贷的念头,前段时间两个人都有些肆无忌惮,谁知道是不是他索求无度,把他哥哥玩坏了,床榻上,两个人沉默凝望好一阵,知道不能继续做下去,都有些无能为力。  乐湛握住李修宜的手,眼神透着一点宽慰的力量,仿佛在说:就算是早泄也没关系,我还是爱你的,我可以等你状态好起来。  李修宜:“……”  忍受元母蛊的病痛就算了,不能碰乐湛也算了,居然还要揽下这口莫须有的黑锅,换做从前他早就身体力行地向乐湛证明是否确有其事,可现在连解释都显得乏力。  “哥哥,没关系。”乐湛将他的沉默当作是默认,握住了李修宜的手掌,连带着手臂一同晃了晃,“我们现在可以说说话,不一定非要做那种事。”  深更半夜,两个人只是坐在床边聊天,这场面还真是陌生,从前哪一次不是干柴烈火白日宣淫,甚至等不到晚上,现在只能对回忆过往,对政局进行深度探讨。  兴许是为了宽慰李修宜,乐湛原本没打算告诉任何人李显与杜获勾结的秘密,但是在这个无能为力只能彻夜长谈的晚上,几乎是本着一种安慰和同情的心理,他握着李修宜的手,郑重其事地说出来了。  他这点小心思自然是逃不过李修宜的眼睛,这副小心谨慎想要引开他注意力,生怕他察觉到自己的冷落而倍感伤心,故而越发的主动热情的心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乐湛瞧他知道这个石破天惊的秘密不见一丝诧异,奇怪道:“你好像并不意外,早就知道了吗?”  “没有,听你说了才知道的。”  李修宜的思绪很难真的被他拖到政务上去,毕竟面前盘腿坐在床上的人还衣衫不整,衣领垮下露出半只手臂,衣带半解,双腿就肆无忌惮地漏在了外头,在他的视野里,甚至是能看见腿心以上的风景,整个人好似开到盛处的一朵花,滴着香气馥郁的花蜜,透着烂熟的红,却只能看着,尝不了也碰不得。  原本次次能得偿所愿,强烈的口腹之欲被满足,现在只能像个渴水濒死的人,对着沙漠里的海市蜃楼望梅止渴。  乐湛瞧他脸色古怪,想来还是没有打开心结,于是主动上前安慰,他膝行两步,上前抱住李修宜的脖子,“别过分强求自己了哥哥,你的身体最要紧。”  李修宜一下将他从身上扯下来,目光灼灼恨不得把他烫出一个洞,乐湛不确定地看着他,“怎么了。”  李修宜咬着牙挤出一个笑,没办法解释,索性自暴自弃担了阳痿这个误会,“没什么,想到了一个即便不用上我也能叫你满意的法子。”  李修宜抱着他走到一个红漆描金边的小闸子跟前,用身体搡着他,“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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