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之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暴风骤雨般的猛顶。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金丹后期的全部腰力,胯骨撞在紧翘的臀部上,发出沉重的啪嗒声,臀肉在撞击下微微颤动,但因为肌肉的紧实,颤动的幅度远不如裴清或苏瑶琴那般夸张,只是在撞击的瞬间出现一圈浅浅的波纹,然后迅速恢复原状。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快速进出的湿润声响在石室中回荡,混合着胯骨撞击臀部的啪嗒声、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叶青鸾从牙缝中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青鸾剑尊。“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开口,声音被剧烈的运动颠簸得断断续续。”老奴……以前在宗门里……扫地的时候……听人说过……叶长老的剑法……天下无双……”
“闭……嘴……”
“老奴那时候就在想……“又一记猛顶,龟头撞在最深处,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颤。”叶长老的剑……再快……能不能……劈断老奴胯下……这根东西……”
“你……你这个……”
“现在老奴知道了。“陈老头的手从后颈移到了叶青鸾的肩膀上,将她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了起来,同时扯头发的手继续向后拽,形成了一个上半身被拉起、头被向后仰、脊背极度弯曲的姿势。”叶长老的剑再利……也劈不断老奴胯下这根东西……”
话音未落,腰部的冲撞速度骤然加快。
从猛顶变成了疯狂的连续冲刺,每一次冲刺之间几乎没有间隔,肉棒在甬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碾压内壁的每一寸肌肉,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紧致的屄肉,带出一缕又一缕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急促鼓点,沉甸的睾丸随着冲撞的节奏拍打在穴口下方的嫩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叶青鸾咬碎了牙齿。
字面意义上的咬碎。
一颗后槽牙在极度咬紧的压力下崩裂了一角,碎片混合着唾液被吞了下去,嘴角渗出了一缕血丝。
但没有叫出来。
一声都没有。
“叶长老真能忍。“陈老头注意到了嘴角的血丝,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把牙都咬碎了也不叫,老奴佩服,裴宗主忍到最后也会闷哼一声,凌圣女忍到最后眼神会变,苏阁主忍不了多久就开始流眼泪,就叶长老,把牙咬碎了也不吭声。”
“因为……你不配……听到我的声音。“叶青鸾的声音从碎裂的牙齿之间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不配?“陈老头的手从肩膀移到了胸前,从后方绕过叶青鸾的身体,双手再次攥住了两团饱满紧实的乳肉。”叶长老说老奴不配?”
“你不配。”
“那老奴让叶长老配一下。”
十根手指同时用力,将两团乳肉攥在掌心里疯狂揉搓,同时腰部的冲撞没有减速,从后方贯穿的肉棒和从前方揉捏的双手同时发力,将叶青鸾的身体夹在中间,前后夹击。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变了形,紧实的弹性在反复的揉搓下开始松软,指印一层叠一层地烙在白嫩的皮肤上,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像是在拧螺丝一样来回拧转,充血肿胀的乳头被拧得通红发紫,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
“叶长老的奶子被老奴揉软了。“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叶青鸾的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刚才还硬邦邦的,现在被老奴揉得和面团一样了。”
“那是……你在……破坏我的身体……“叶青鸾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冲撞而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冷硬。
“破坏?“陈老头的舌头伸了出来,舔了一下叶青鸾的耳垂。”老奴觉得是改造,把叶长老这具只会打打杀杀的身体,改造成一具会伺候男人的身体。”
“你做梦!”
“老奴不做梦。“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壁障上,同时双手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两颗通红肿胀的乳头被挤到了一起。”老奴只做实事。”
抽插的节奏再次变化。
从疯狂的连续冲刺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碾磨。
肉棒不再快速进出,而是整根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然后以龟头为轴心,在甬道内部缓慢地旋转碾磨,硕大的龟头像是一颗滚烫的铁球,在紧致的内壁上画着圆圈,碾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这种碾磨比猛烈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冲撞是疼痛,疼痛可以用愤怒来压制。
碾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异样感觉,不是快感,但也不完全是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搅动、被翻出来、被迫暴露在一个不该暴露的人面前。
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叶长老抖了。“声音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弱点时的兴奋。”叶长老的身体开始有感觉了。”
“没有。”
“没有?“陈老头的碾磨速度加快了一些,龟头在甬道深处画的圆圈越来越大,碾过的面积越来越广。”叶长老的屄里面在出水了,老奴感觉到了,鸡巴上湿漉漉的,不全是血,有一部分是叶长老自己流出来的水。”
“那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