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血,老奴分得清。“陈老头的碾磨突然停了,然后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壁障上,同时双手将乳肉向两侧撕扯,两团被揉得松软的乳肉在拉扯下变了形,乳根被拉伸到了极限。”血是腥的,水是骚的,叶长老的屄里面流出来的,又腥又骚,说明血和水都有。”
“闭嘴!你闭嘴!”
“叶长老的屄在咬老奴的鸡巴。“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叶长老嘴上说不要,屄里面的肉在拼命裹老奴的鸡巴,裹得死死的,像是不想让老奴拔出去一样。”
“那是在挤你出去!“叶青鸾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不是在裹你!是在挤你出去!”
“挤也好,裹也好。“陈老头的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撞,从碾磨切换回了暴风骤雨般的猛顶。”叶长老的屄夹着老奴的鸡巴,老奴的鸡巴插着叶长老的屄,这就够了。”
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全部的腰力,胯骨撞在臀部上的声音越来越响,紧翘的臀肉在反复撞击下开始泛红,从冷白色变成了浅粉色,指印和掌印交错在臀部和腰侧的皮肤上。
甬道内壁的肌肉在反复的冲撞下开始疲软,从最初那种铁门般的抵抗变成了一种被动的、无力的收缩,紧致的屄肉被反复碾压后变得松软了一些,肉棒进出的阻力减小了,但依然比其他任何一个仙子都要紧。
“叶长老的屄被老奴操开了一点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刚才老奴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肉在拼命往外推,现在不推了,开始吸了。”
“没有!”
“叶长老不承认也没关系。“陈老头的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掐住了叶青鸾的腰部,十根手指嵌入了腰侧的肌肉中,将她的腰固定住,然后加速冲撞。”老奴的鸡巴感觉得到,叶长老的屄在变软,在变湿,在变热,叶长老的身体在接受老奴的鸡巴。”
“我的身体没有接受你!“叶青鸾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我的身体在排斥你!每一寸都在排斥你!”
“排斥?“陈老头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弓。”叶长老管这叫排斥?叶长老的屄里面的肉裹着老奴的鸡巴不放,叶长老管这叫排斥?”
“那是肌肉的本能反应!不是我在……”
“本能反应也是反应。“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叶长老的身体在回应老奴的鸡巴,不管叶长老承不承认,叶长老的屄已经被老奴的鸡巴操出反应了。”
“你……”
“堂堂青鸾剑尊。“陈老头掐着腰加速冲撞,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剑灵宗的大长老,化神后期的绝世女修,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按在地上,从后面操屄,叶长老,你的剑再利,也劈不断老奴胯下这根东西。”
叶青鸾咬碎了另一颗牙齿。
碎片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滴在冰冷的石面上,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刺目的暗红色。
丹凤眼中的怒火没有熄灭。
一丝都没有。
那双锐利的、像是两把出鞘利剑的丹凤眼,在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剧烈颠簸中,依然死死地盯着身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眼底的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像是两团被压缩到了极限的火焰,随时都会爆炸。
不是绝望。
不是屈服。
是一个剑修对仇敌最纯粹的、最炽烈的、最不可动摇的杀意。
那种杀意在说:我记住了你对我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裴宗主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凌圣女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苏阁主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陈老头看到了那双眼睛。
看到了眼底的杀意。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被那种杀意激得更加兴奋,裆下的肉棒在甬道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贲张得像是要爆裂开来。
“叶长老的眼神真好看。“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老奴最喜欢叶长老这种眼神,恨老奴恨得要死,但又拿老奴没办法。”
“你等着。“叶青鸾的声音从碎裂的牙齿之间一个字一个字地磨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和不可撼动的信念。”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怎样?”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的头砍下来。”
陈老头笑了。
那种笑容在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绽开,像是一道裂缝,里面藏着的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扭曲到了极致的满足。
这就是他要的。
这种恨意。
这种杀意。
这种“堂堂青鸾剑尊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按在地上操屄却无能为力”的极致反差。
这才是征服的味道。
掐着腰的双手又紧了几分,指节嵌入了腰侧紧实的肌肉中,留下了一圈深深的指印。
冲撞的速度再次拉满。
叶青鸾咬碎了牙齿,丹凤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这个丑陋的老头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