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妈在学校熟悉了,才在学生会同事的介绍下,有了兼职收入,刚够生活开销。
这两人更不要脸的是,大三那年,非要让我嫁给一个四十来岁的挖矿土豪,就因为人家打算给他们钱,让他们随便花。
你说说,你外公外婆是什么德行?”
陆新堂听得咬牙切齿,血气直冲脸颊,抢过手机就要发一段60秒的语音。
“狗…那一分钱都不给他们!”
他刚想骂出来,就被妈妈瞪了一眼,妈妈手里的手机拿开不让他碰。
陆依萍瞪完儿子后,又白了儿子一眼:
“急什么,你妈还没有弄完。”
陆新堂见外公已经把钱收了,觉得刚才答应外婆要求的自己真是个傻子,掏出兜里最后几张压岁钱递给妈妈:
“这点钱,能不能让他们多吵几天?”
陆依萍赞赏了儿子一眼,立刻回答:
“真能,不过不需要,你自己留着,那多出来的五千算是妈妈奖励你的。”
陆依萍说完,继续低头打字发给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你们知道的,我马上要转学了。
现在我们家离新学校比较远,我妈准备买个新的学区房。
现在的房子就要空出来了,妈妈准备请人偶尔打扫打扫。
我心想反正要花钱请人打扫,不如你们来一个人吧!
既有工资,又能帮忙看家。
我妈又有些洁癖,她前些年去你们那里都要住酒店。
这个房子不知道她还要不要。』
陆依萍打完这些字,又修改其中一些语句,保证不是复制粘贴就行,意思是一个意思。
陆新堂懂了,妈妈同一种手段,只不过这次是放大的诱饵。
他伸出大拇指对着妈妈:
“他们肯定吵得头破血流的!妈妈最厉害了。”
他说完后,心脏悸动得厉害,下意识擦了擦嘴。
“叮叮当当叮叮”
陆新堂手机在妈妈的手里响了起来,外公打来的视频。
陆依萍把手机的音量关低,对着儿子叮嘱道:
“看吧,这就心急了。先敷衍过去,说妈妈正在犹豫,你有消息再告诉他们。”
陆新堂接过手机,听话地接通视频。
外公的脸很富相,真正的慈眉善目的富态,圆憨憨的让人觉得很亲切,声音也很精神:
“大乖孙,你妈妈怎么只要一个人过去?”
陆新堂把悸动压在心底,脸上带着点不耐烦:
“外公,我刚开一局游戏。
再说我妈还在犹豫,我咋知道她怎么想的?
等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我同学还等着我上分。”
说完,陆新堂直接挂断视频。
他这才抬头看向妈妈,妈妈伸出指尖摸着他的脸,好像妈妈非常满意他的回答:
“我儿子真机智!
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
妈妈心都要跳出来了,怕你回答错了。
你外公摆摊时,那股缺斤短两的小聪明还知道试探一番。”
陆新堂听着妈妈赞赏,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他的不耐烦真的是误打误撞。
“叮叮当当叮叮”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外婆的视频。
陆新堂看着妈妈,沉思了几秒,直接挂断,然后给外婆发了条语音。
『烦不烦啊外婆,我正在打游戏,刚挂断外公的视频。要问房子的事,你问外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