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玦看着她,“事发后,我瞧见你有些怪异的举动,那时得知了林雨霏所言并不错,又想起宸弟性情大变,便觉得将错就错也不错。”
“说来也奇怪。”
凤青阳皱眉,“当初我在南祁三年,她并未为难与我。”
“你如今既有了这能耐,想来也是能破解其意的。”
苍玦是有心想要知晓她如今能做到什么地步?
凤青阳一顿,“我并非由什么异能,若真的有,又如何能轻易出宫?”
苍玦继续,“我刚得了消息,老侯爷病了。”
病了?
她愣住了,“为何我这还未得到消息?”
“老侯爷一病,边关必定不会太平。”
他看向凤青阳,“陛下可允你前往边关?”
凤青阳摇头。
“你去不得,不妨让二老爷前去。”苍玦提议。
凤青阳又道,“老侯爷病的消息,如今还有多少人知晓?”
“若传入陛下那,最快还要三日。”
苍玦看着她说道。
凤青阳原本是要再扯着苍玦的衣袖,又想起叶孤城的脾气,只好作罢。
苍玦见她不知在想什么,目光盯着他的袖袍。
他想起上回她的举动,便道,“你如今都碰过谁?”
她回过神来,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
似乎,她也并非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就好比当今的陛下。
原本今日是要碰一碰大长公主的,可最终因叶孤城作罢了。
她无奈地叹气,又盯着苍玦,“我如今就算有这个心,也不敢贸然碰了。”
“看来宸弟做了什么,让你有所顾忌。”
苍玦了然地开口。
凤青阳皱眉,“他那脾气上来,我是真的不敢。”
苍玦垂眸,神色一暗。
“不知上回你瞧见了什么?”
凤青阳摇头,“不可说。”
苍玦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凤青阳眨了眨眼,颇为忧愁,“反正他现在也不在。”
“他若知晓你私自碰触,必定会更气。”
苍玦好心地提醒她。
凤青阳咬牙,低头瞧着自己手腕处的佛珠,随即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苍玦连忙要扯开。
凤青阳却瞧见了自己手腕的佛珠泛着幽光。
幽光?
她抬眸对上苍玦那双深邃的眼眸,还不等她松开手,便瞧见了站在垂花门前的叶孤城。
她吓得连忙松开手,冲着他尴尬一笑。
叶孤城身着官袍,大步上前,行至她的面前。
凤青阳无奈,“我只是担心祖父,才如此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