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叶孤城一顿,不解地看着她。
她哭丧着脸,“肃王兄说,祖父病了。”
叶孤城还未得到消息,他随即没好气道,“这与肃王兄何干?”
“还不是……”
她捂着嘴,“不能说。”
叶孤城知晓她一旦说了,便会更严重。
“我知道了。”
凤青阳见他不生气,连忙拽着他坐下,还不忘殷勤地倒了一杯茶给他。
苍玦在一旁看着,“我反倒多余了。”
叶孤城看向苍玦,“肃王兄,下回可不能任由着她,她上回从宫中回来,昏睡了三日。”
三日?
苍玦一怔,冷冷地看着凤青阳。
“我错了。”
她连忙认错。
苍玦的语气也淡淡的,“倒是不知,下回必定不会让她如此任性。”
这……
怎么感觉这口气有些奇怪呢?
下回?
她不解地看向苍玦。
就连叶孤城也愣住了。
苍玦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叶孤城起身送苍玦出了垂花门。
等他折回,凤青阳一脸讨好地看着他。
他顿时没了脾气,行至她的面前坐下。
“你打算如何?”
“我打算明日让父亲启程,去边关看望祖父。”
凤青阳继续说道,“边关不能乱。”
“今日早朝,陛下有意让顾辞瑾前往边关历练。”
叶孤城看着她说道。
“他?”
凤青阳怔愣了半晌,“看来陛下早有此意。”
“嗯。”叶孤城点头。
凤青阳适才并未瞧见什么,只是那佛珠泛着的幽光,预示着这天下要大变。
可如何变呢?
耶律桢那的书信还未送来。
林雨霏不远千里前往南祁,也不知晓她谋算的是什么?
太后与小皇帝若是知晓了她如今的身份该当如何?
她垂眸,这幽光落在谁的身上,便是谁破局。
肃王与平王,这是要真的打擂台了。
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