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勉强抬起手掌想要推开他,可刚碰到男人胸膛就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池边,随着男人耸动腰腹啪啪撞击,两团丰满乳球也跟着晃出诱人乳浪。
“太上皇最喜欢什么姿势肏你?是这样吗?”迪克喘息着将她双腿并拢压在螓首旁边,俯身贴近美仙子耳垂吹气:“还是像现在这样?”
他故意抽动地很慢,给宁雨昔思考回答的时间,宁雨昔却只是侧过玉首,咬着一根葱白的玉指,脸颊绯红地闭上眼睛,娇躯微微颤抖,似乎在逃避。
她散开的青丝压在雪背后铺成墨色的锦缎,右腿被迪克握着脚踝抬高至肩头,足尖悬着的水珠滴在男人黝黑胸膛,沿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滑向两人紧密相连的耻骨。
黑糙糙的拇指揉捏她足心,宁雨昔玉趾蜷缩的瞬间,迪克突然俯身咬住她脚背,粗糙舌苔刮过细嫩肌肤的触感激得她腰眼发酸,左腿无意识蹭着一旁冷玉的台面,沾着水光的腿根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白。
当灼热的唇顺着小腿肚吻至膝弯时,宁雨昔捂着酥胸试图后退,却被男人掐着大腿根拖回原处,悬空的右腿弯折出羞人弧度,蜜穴含着粗黑阳具被迫碾磨敏感点,咬碎的呻吟混着池水翻涌声,在寂静的仙宫别苑格外清晰。
“嗯……”
宁雨昔别过烧红的玉靥,贝齿将下唇咬得充血,迪克却还要用鼻尖蹭她膝窝,湿漉漉的胡茬扎着细嫩肌肤,激得她腿根痉挛着泌出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到冷玉台上,积成小小一汪春水。
三年前千绝峰顶的夜风忽然灌入脑海,那时林三褪她罗裙也是这般捧着她右腿,小贼掌心滚烫却小心翼翼,扫过她膝弯时痒得发笑:“仙子姐姐的腿比云锦还滑,我若是松了手,怕是要飘到广寒宫去。”
记忆里的月光与此刻重叠,宁雨昔望着迪克埋首腿间的黑发,恍惚间竟生出被两个人同时侵犯的错觉,林三的温柔缠绵如春风化雨,这黑奴的孟浪粗暴却似野火燎原,烫得她花径酥麻不止。
迪克的唇终于吻上大腿内侧,参差不齐的胡茬刮蹭着凝脂般的肌肤,宁雨昔羞意难以自已,雪乳随着喘息在温池的白雾中起伏,乳尖挺立的红梅沾了夜露,随她仰颈的动作滚落水珠,正巧砸在迪克眼皮上。
“夫人的身子,连汗都是香的。”
黑奴哑着嗓子低笑,突然张口含住她腿根软肉嘬吻,宁雨昔惊喘着弓起腰肢,蜜穴绞紧体内阳具的瞬间,眼前炸开千绝峰顶的绚烂星空,当年林三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两人在草地上翻滚压碎的玫瑰,小贼的背被玫瑰刺得沁出血,汗湿的额发贴着她颈窝,青涩的顶弄带着讨好的试探:“疼得厉害就说,我宁可憋死也不让仙子姐姐皱眉。”
当时的宁雨昔感动地无与伦比,恨不得倾身相付永远和他融为一体,可谁能想到闲淡的日子是如此灼人心扉,现下含着她的物件赫然是另外一个男人,截然不同的是,这男人粗粝手掌掐着她腰胯往下一按,整根阳具破开翕张的穴口直捣宫腔,龟棱刮过敏感软肉时激出大股阴精。
宁雨昔被肏得身心俱醉,玉足弓起的弧度像极了当年被林三握在掌心把玩的玉如意。
迪克松开她右腿,转而托着雪臀将人抱起,宁雨昔悬空的双腿本能环住男人腰身,散落的青丝垂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黑奴埋首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牙齿叼着锁骨轻磨:“夫人流汗都带着剑气,莫不是想用媚肉绞断小人的命根?呵呵……”
宁雨昔被他顶得说不出话,玉指抠着他后颈渗血的抓痕,视线越过迪克肩膀望见墙上的壁画,当年去年这所浴室还在建造之时,林三曾在此处为她簪花,小贼指尖拂过耳垂的酥麻犹在,此刻却化作身后男人啃咬耳骨的刺痛,粗硬舌苔卷着耳垂咂出津津有味的声响。
而她胸前的饱满也被黑人的掌心罩住揉捏,宁雨昔仰头漏出呜咽,胸前晃动的雪浪间,林三含着她红樱嬉笑的画面与此刻重叠,林三特别爱她深邃的乳沟,得逞后还要装委屈:“仙子姐姐的胸脯比剑柄还难握,滑得我掌心出汗。”
“呃啊……”
迪克突然托着她臀瓣往池中青玉柱上压,宁雨昔的后背抵着雕花柱身,他低头将红梅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口中,吸吮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宁雨昔的美腿缠着黑鬼的腰,却被男人就着这个姿势顶得双脚离地,悬空的美臀含着粗黑阳具上下颠簸,最深处的撞击突然变得凶狠,被掐着腿根大开大合地顶弄,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混着池水泼溅,宁雨昔被顶得后脑磕在玉柱上,散落的发丝间,男人黝黑胸膛与她雪白肌肤交缠的画面,刺得她紧闭的凤眸沁出泪珠。
恍惚间身子一轻,宁雨昔整个人被按倒在漂浮着花瓣的池面,迪克覆身上来时,激荡的水波漫过她酡红的脸颊。
黑奴掐着她下颌要吻她的红唇,宁雨昔自然不肯,偏头躲过,迪克也不恼,用他滚烫的厚唇落在美仙子雪白的颈侧,不同的是,那带着林三从未有过的侵略性啃咬,在雪肤留下渗血的牙印,异常粗暴。
“呼……呼……”
水下的结合越发清晰,宁雨昔睁眼便能望见自己小腹被顶出的凸起,粗黑阳具在粉穴进出的画面透过涟漪扭曲成妖异的颜色,她慌忙闭眼的刹那,却又不知不觉想起了林三,握着她的腰轻声哄:“仙子姐姐……你放松些,夹得我快出来了。”
“嗯哈……太深……”
宁雨昔无意识的呢喃被迪克当成鼓励,男人握着她的脚踝将双腿分得更开,布满咬痕的雪乳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蹭着男人胸膛泛起酥麻,宁雨昔在灭顶的快感中抓住迪克臂膀,指甲陷进黑色肌肤的瞬间,回忆如潮水般褪去,此刻充盈她身体的唯有这柄滚烫的”凶器”,比林三的更粗更长,次次都能顶开宫口软肉,碾过她藏在花径深处的媚骨。
当迪克握着她脚踝架在肩头猛冲时,曾经林三呵着白气为她系紧衣裳,如今却化作黑奴脱下她的丝带,喷在颈窝的炽热喘息,两种温度在血脉里交织,烫得她脚趾蜷缩,眼前绽开大朵大朵的烟火。
“你够……够了没有……”
终于,宁雨昔怕了这黑鬼熟悉的肏弄,总是令她想起不该想的事情来,开口轻声呵气,迪克却也跟着喘气道:“哪……哪里够,夫人不是说要弄一整夜么?”
“你……”
宁雨昔红潮满靥地迟疑着,迪克却大手将她娇媚的玉体横空抱起,几步走到那软乎乎,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人同眠的水床,那水床宽阔舒适,柔软光滑,还有个香囊飘出花瓣香味。。
“夫人若是累了,就躺下歇会儿。”
迪克嘿嘿一笑,宁雨昔咬唇瞪他一眼:“你倒是挺会讨巧。”
水床随两人动作漾开层层波纹,宁雨昔雪白的足尖刚触到冰凉的青玉砖,就被身后男人掐着腰拽回来,圆润的臀肉撞上迪克紧绷的黑腹,溅起的水珠落在她弓起的脊背,沿着脊柱沟滑进两人紧密交合的耻骨间。
“夫人方才跪在地板上,膝盖都跪红了。”迪克看着她红润的掌心和膝盖,指着水床淫笑:“这上面软乎乎的,我们要不要试试……”
宁雨昔不愿在这种充满情趣的水床上被迪克侵犯,瞪了他一眼就要起身离开,谁知刚抬腿就被男人抱住腰肢按回床上,被他按着肩胛伏在水床的缎面,散落的瀑发铺满半张床榻,右腿刚支起就被迫踩上地面,左膝陷进绵软水床的瞬间,整具娇躯形成斜倚的弓形,绷紧的腰线连着翘臀,宛如雪岭上待折的玉竹。
黑奴的热气喷在她后颈,突然握住她反剪的皓腕,宁雨昔吃痛仰颈的刹那,却被迪克趁机挺腰贯入,温涩的甬道骤然被撑开,黏腻的摩擦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
“嗯……你这人~轻些……”
雷厉的声色转眼就被肏进来的瞬间变作呜咽,宁雨昔额角抵着浸湿的缎面,嗔怒的呻吟带着三分娇媚,回过头迪克还要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根,悬空的右足被迫踮着脚尖撑地,像是主动迎合着他。
“呵呵……真是美呀!”迪克俯身舔她耳后细汗,胯下阳具碾着媚肉往里凿:“夫人这腿劈得比剑招还漂亮,太上皇可曾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