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嗯啊……”
宁雨昔的嗔骂被身后突然加快的顶弄撞碎,金凤独立,但独木难支,水床随着撞击不断变形,得亏被身后男人扯着一条玉臂,但结果就是激得穴肉痉挛着咬紧男根。
而迪克扯着她手腕往后拽得更狠,宁雨昔被迫挺起上半身,左腿折跪在水床上,十根馒头似的雪趾凄美无比。
这个姿势让粗黑阳具顶得更深,直直地顶到宫口软肉时,她恍惚看见铜镜里自己梨花带雨的模样,散落的青丝黏在酡红面颊,凤眸沁着水光,哪有半分冰清玉洁的仙子气度。
“夫人啊……你好骚……”
迪克大口地喘着气,掐着她下颌转向铜镜,胯下保持着三浅两深的节奏,每次浅浅退出都带出晶亮蜜液,深深顶入时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清脆可闻:“睁眼看着,看夫人你的骚穴是怎么吃我这个黑鬼鸡巴的!”
“哼~”
镜中淫靡的画面被温池染了一层白蒙,但依旧可以看到雪白胴体被黑色的健壮身躯笼罩,粗黑阳具在粉嫩穴口进出时带出黏连的银丝,传统古典的仙子美人被异国的昆仑奴肏得花枝乱颤。
宁雨昔紧绷的右足垫起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左膝陷入水床温暖的软缎里,翘美的蜜臀随着黑人卵蛋和肉茎的撞击漾开圈圈涟漪。
“呃啊……慢……”
宁雨昔的哀求不止发颤,清冷的语气都变了音,迪克却掐着她腰肢发狠冲撞,悬空的娇躯全靠他臂弯支撑,这个姿势让花径深处的敏感带被反复碾压,快感如潮水漫过神智时,和林三熟悉的温存又迅速袭来。
可惜记忆里的温存缠缠绵绵,美好细腻但不够强烈,此刻身后凶猛的肏干更能让人记忆深刻。
宁雨昔望着镜中自己迷乱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像自己了,但胸前那两朵饱满的酥奶颤抖着被黑手裹住,敏感的乳珠在指缝间充血挺立得发麻,谁还说这不是她呢?
短短两下,美仙子咬唇咽下的呻吟又变成甜腻的喘息,腿根溅出的蜜液在地面积成小小水洼。
“啊~这感觉……”
迪克顶到最底的地方时不动了,他仰着黑人的脑袋感受着浴房里热乎乎的温度,两人都是大汗淋漓,特别是宁雨昔雪翘的蜜臀上满是腻液。
宁雨昔一手撑在水床上喘息,细细地品尝着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她的雪背上布满咬痕与掌印,却还在糊里糊涂地想着:“这东西……好厉害……怎么会……”
而迪克停顿了片刻之后,又轻轻顶了几下,扭着黑色的屁股,他居然发现自己怎么扭,美仙子那雪白的蜜臀也就跟着扭,极为有趣。
“呵呵……”
这细微的戏谑笑声似乎引起了宁雨昔极大的羞意,她挣扎着被迪克攥住的玉手,反被迪克突然松开,宁雨昔猝不及防向前扑倒,双肘撑着水床的瞬间,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立刻就贴上来,粗黑阳具借着体重深深楔入,两颗卵囊重重拍在翕张的阴阜上。
“唔~不行……”宁雨昔散乱的青丝被汗水黏在雪背,终于再次呜咽出一声:“又要化了……”
迪克皱着眉头掐着她腰眼往上一提,悬空的右腿终于落地,却被他握着脚踝架上肩头,如此一来,原本被扯住一条藕臂的姿势就变为扛起一条美腿了,而这个姿势让蜜穴吞吐阳具的画面在镜中一览无余,粉嫩媚肉被肏得外翻,晶亮蜜液顺着腿根流到足尖。
“看看你这贪吃的样儿……”迪克喘着粗气冲刺,黝黑手掌拍打她晃动的臀肉:“这么紧的屄咬着我龟头不放,嗯?”
宁雨昔被干得欲死欲仙,玉指将缎面抓出凌乱褶皱,恍惚间又听见迪克继续沙哑的调笑:“明日用这缎子给夫人裁件肚兜可好?就绣上黑奴专用四个金字……”
“混账……啊哈!”
她的娇叱骤然变调,灭顶的快感裹着愧疚将她淹没,宁雨昔瘫软在水床的缎面上,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渐渐失焦,身后的男人仍在轻轻抽送,黏腻的水声里,听见迪克咬着耳骨低语:“夫人流这么多水,是想给我生个小黑崽子?”
“什……什么?!不可……嗯啊~”
宁雨昔骤然绷紧的腰肢像拉满的弓弦,脚尖抵着青玉砖的趾甲泛起海棠红,身后男人掐着她臀肉冲刺的力道却越发凶狠,黏腻的水声里混着囊袋拍打雪臀的脆响,花径深处的褶皱被烫得层层舒展。
迪克喘着粗气横冲猛撞,怪叫道:“她妈的!这时候倒装起清高,方才缠着老子鸡巴不松口的骚劲呢?”
宁雨昔被他顶得檀口半张,红潮玉霞难止,雪腻酥汗续流,散乱的青丝黏在汗津津的脊背,滑腻的美屄被肏得红肿。
她自然知晓玉女心经运转时丹田如冰壶秋月,任是再浓的精元也难在宫房扎根,可此刻被阳具撑开的饱胀感裹着羞耻涌上心头,倒像是真要被这黑奴种下孽胎。
“求你……出去……”
美仙子这声裹着蜜的哀求反倒成了催情药,迪克更是抱着她修长的美腿疯狂的乱肏,嚎叫道:“FUCK!夹得这么紧,不就是在讨赏?老子干死你这个骚屄仙子!”
美仙子赫然被干得六神无主,无所适从,花径深处骤然绞紧的媚肉吮得男人脊骨发麻,迪克闷哼着将七寸阳具尽根没入,龟棱刮开翕张的宫口时,大量浓精的如火山熔浆喷薄而出,灌入了美仙子的花房。
“唔~”
宁雨昔被烫得仰颈哀鸣,常年清冷的凤眸沁出泪珠,美足娇羞地被男人攥在手中不妨,镜中映出她失神的玉靥,散落的青丝间能看见浓白精元从嫣红穴口溢出,顺着腿根滑落的画面,羞得她慌忙闭眼,偏又被迪克掐着下颌转向铜镜。
“瞧瞧,夫人你的骚穴正在吃老子的赏呢。”迪克舔着她耳窝低笑,调笑道:“这般贪吃,哪天该专门用大鸡巴给夫人通通屄道才好。”
宁雨昔没有理会他的凌辱,专心运转丹田处的内力,化作寒流裹住汹涌喷来的灼烫精元,不让数以亿计的黑人后辈哪怕有一颗玷染自己神圣的卵子,虽然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的淫态很难看,但只要是没有突破宫颈口,那基本上是不会留下这黑鬼的种的。
而迪克射得满足不知道,也不在乎,就着她瘫软的姿势缓缓抽离,带出的浓精混着蜜液在腿间拉出银丝,宁雨昔撑着绵软水床想要起身,足尖刚触到地面便踉跄着倒入男人怀中,散落的瀑发扫过两人黏腻的胸膛。
“还要吗?”
黑鬼嗅着美仙子发间的温香,更加放肆,宁雨昔却只是红着粉靥,呵气如兰,沉默了一会儿,咬着唇轻声呢喃道:“还……还要……”
一夜,仙宫别苑的晨钟穿透雾霭,铜镜里映着满地狼藉的绸缎,水面漂浮的夜合花瓣早被碾成花泥,唯有宁雨昔雪乳上未褪的咬痕,仍映着两人纠缠在榻上,玉足勾着黑人的脚踝不让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