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接待从北京来的老朋友钟庆鸿,康钰和梁昱辰足足忙活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得以脱身回家。
钟庆鸿比康钰小,是地道的红色家庭出身。
他在北京长大,后来到上海为官几年,在这期间,他与康钰同为一个领导的下属,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虽然出身于北京老干部家庭,但钟庆鸿性格活跃、喜好时髦,每每到上海,必定要拉着康钰等人叙旧一番;
今天康钰与梁昱辰一起在佘山的庄园里款待他,一行人又喝又唱的闹到半夜才肯散场。
回到市区时,时间已经近凌晨一点;
虽然是老友重逢的喜庆场合,但一番应酬下来康钰还是身心俱疲。
这段时间他的咳疾又有些犯了,医生警告他要戒烟戒酒;幸好今夜有梁昱辰与他一同出席、帮他拦了不少酒,不然今晚他恐怕难以独自回家。
车子开进院门,远远就瞧见别墅二楼的窗户里亮着灯光,康钰恍惚间想起今天是周五,是黛拉回家的日子;一想到那个女孩儿,他心里便不自觉的发暖,他当了半辈子的孤家寡人,有人等着他回家,就已经能带给他莫大的慰藉。
尽管每周才分开五天,可是康钰还是想念极了那个带给他温暖的女孩儿;
他迫不及待的回到家中,刚踏上二楼楼梯,就看到一袭红裙的女孩儿正俏生生地站在楼梯尽头等待着自己;
康钰站在楼梯上仰头望着她,而女孩儿也面带微笑、用那双可爱的琥珀色大眼睛看着他,并向他伸出手道——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
暖色的灯光下,那条雪白细腻的白胳膊泛着缎子般的柔滑光泽;
康钰的心像是被猫尾巴轻轻扫了一下、传来一阵酥痒感;
他逐步踏上楼梯,握住她伸向自己的手,半是感动半是怜爱地嗔怪道:
“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太晚了就不要再等我吗?好不容易到周末,你应该好好休息……下次不要再熬到这么晚不去睡了。”
“可是你不回来我不放心。”
女孩儿牵着他的手,与他一起走向卧室,“而且……今天我有事想要和你说。”
“哦?什么事?”
康钰疑惑的看向她,而黛拉则是低下头羞赧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来到卧室,疲惫的康钰立刻瘫坐进了沙发里;
就在他打算唤佣人拿杯柠檬水来时,女孩儿却将一杯柠檬蜂蜜水递至他眼前,柔声说:
“知道你不喜欢喝热的,所以特地冰过了。”
“……”
康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酸甜液体立刻疏解了肚腹中的酒精灼烧感;原本像是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攥住的五脏六腑、立刻被松开,康钰顿感舒适,就连神智也清醒了许多。
喝完水,他将杯子递给面前的女孩儿;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她今晚打扮得十分隆重……只见她穿着一条大红色的吊带丝绸长裙,露出了修长的脖颈、优美的锁骨;裙子胸口开得很低,将那两团丰盈饱满的软肉露出一半,盈盈颤颤,让人十分眼热;
除了这条红裙外,她那头总是被他要求规矩扎起的及腰黑卷发,此时也披散了下来……如海藻般浓密漆黑的长发堆在她脸颊边,像檀木画框一样、将她那张如油画般浓墨重彩的脸庞镶在中央,美丽地让人觉得不真实;
视线从头到脚;
当康钰看清她脚上那双又细又高的红色缎面高跟鞋时,他顿时震惊——原来她已经这么“大”了么?已经到了穿高跟鞋的年纪了么?
想到这一事实,心中的惊艳与欣赏忽然散去,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失落,因为他预感到他心爱的“宝物”已经长大成人、即将离开他走向他人怀抱……一时间他百感交集,只能辛酸地微笑道——
“我的小囡长大了,现在居然都穿起高跟鞋了……不过你的脚痛不痛?在家里就不要穿这种不舒服的鞋子了……”
闻此,黛拉红着脸摇摇头,拉着他的手、轻声问:
“你觉得我今天好看吗?爸爸。”
“当然好看。在爸爸眼里,你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
康钰怜爱地吻了吻她的小手,而这一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亲昵举动,今天却让黛拉控制不住的激动发抖!
望着眼前年长的男人,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在他回来之前,她一边极力打扮自己、一边在脑海里预想演练自己的表白计划;
她穿上了这条早早买下的红裙,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康钰展示已经成为“女人”的自己;
她想要康钰为自己痴迷、为自己疯狂,想要获得他全部的爱和注意力!
她想要完全占有这个名义上是她父亲的男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被爱与占有欲控制了大脑的黛拉,决定不顾一切地实行自己的计划;
她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面前的康钰,嘴唇微微颤动,胸口也在因为紧张的呼吸而急促起伏……
眼前的女孩儿双颊红得有些不正常、表情看起来也十分奇怪,对此康钰无比疑惑,他皱起眉头刚要询问,结果眼前便突然一黑、整个人被猛扑进沙发里!
……
两瓣软物紧紧贴在了嘴唇上,温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自己的鼻息间;面对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康钰大脑一片空白……
女孩儿用舌头青涩地舔舐着他的嘴唇、并试图将舌尖顶进自己的唇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