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不知道两位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情况,如此暗潮汹涌,应该是不太妙的。
不听不看保平安。
你拿起一颗硬桃啃,咬牙切齿地嚼了嚼。啧,这家伙。他的地盘他的道,让他修个路怎么不是他的义务了?
熊赀看着你龇牙咧嘴,也是意气上头的年纪,咽不下这口只争了个平局的气。
这颠婆,脸没白长,嘴更没白长。是个人物。
嘀咕着,突然有了另一个想法:父王教过他,“领导傻逼就杀,婆娘抬杠就操,操一顿人就软了。人一软,嘴就跟着也软了”。
他的亲娘邓曼每次听到这句话都嫌弃得不行,要这死男人注意影响别带坏孩子。
其实他觉得挺在理的。
每次父王夜晚进了娘的房间,第二天娘就臊得说不出话来。
说起来,这颠婆现在确实是他家的来着:又是被他众目睽睽明抢,又是收了他的腰饰,怎么算都是他的。
那妥了,这下执法就正当了。
你突然起了鸡皮疙瘩。
难道是部落的大伙想你了?还是大叔又被大妈欺负,又拿你当软柿子捏,靠骂你解气?
不知道。
毕竟你基本不可能回去了。
想来一时之隔,便已天翻地覆:昨天还是快乐的疯狂原始人,现在是陈国的公主、亡国的息国君夫人。
真唏嘘。
饭后,休息好的你,跃跃欲试准备和熊赀再battle几个回合的责任划定辩论赛。
对方却收起了上头红温的意气,重新露出了那副不怀好意的狐狸笑。
干,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啦。
“天黑了,我们进帐子里说吧,帐子里有灯。”
你想了想,感觉在理,跟着对方进了帐子里。
熊赀屏退了左右,说:“这种事情可不体面。”
确实。
让大伙围观吵架是有点不体面。
熊赀背着你摸索着烛台,正在点灯:他可没答应他进来说跟你吵架的。傻娘们儿又上当了,真好骗。
“好了。”他点好了烛光。但那昏昧的烛光带来不了明亮,在漏进来的风中扑朔,反而让你终于察觉了氛围不对,“可以说正事了。”
“这个正事是我以为的那种对吗?”
你有点慌。
“对呀。”熊赀一本正经点头:现在开始,你以为的就是履行妻子的义务。那他做的又有什么问题呢?
他朝你靠近。
你下意识后撤。
可你越是后退,他便越是逼近,然后,直到无路可退。
你被对方压在身后的床榻上,被对方的影子彻底覆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