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发现了?”他故作惊讶,又笑得狡猾,“还好,不算太笨。”
你被自己蠢笑了:你怎么能忘了这人可是把你从合法丈夫身边夺走的土匪,现在还是所有人眼中你的正牌郎君。
“夫人,该侍寝伺候夫君了。”
好吧,这确实是正经事。只是,不是你一开始以为的那件。
又不是云英未嫁的少女,早就和息侯做过多年夫妻的你心态当然是毫无波澜的。嘛,男人想要的话,必要的情况下,那就给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
熊赀更满意了:他就喜欢识相的人。识相的人聊起来,效率就是高。
效率高才能谋大事。
他在你的身体里抽送着,一脸得意:刚才笑他处男就是活差的劲呢?现在嘴还硬吗?
你咬牙闷哼,不让自己看起来更丢人:真女人绝不让自己发出被操哭的声音。
千金难买后悔药,早知道不嘴硬了。不嘴硬还有话术让这土匪停下来,结果自己顶嘴抬杠一上头,又开始较劲起来。
然后就遭报应了。
谁知道这男的三十岁了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处男啊!第一回很正常水平发挥地……秒了。你还没绷住笑了。
“敢笑?”他质问。
“没有。”你迫真诚恳,“君上放心,我不会说你活差的。”
“活差是吧?你等着。”他不吃这套。
于是你被报复了。
可恶的小心眼男人。
做这种事多了自然就会逐渐熟练起来,这男人很快就找了要领,知道哪里是你的痒痒肉,哪里最经不得撩拨把玩,还学会了在耳朵边吹气。
让这男妖精修成了,烦。
这土匪,逮着你的死穴可劲戳,一波一波的刺激织出了痛的感觉。
但你又不是什么承载阈值高的重欲者,这套直捣黄龙的打法让你只想崩溃叫停。
“慢点,慢点!!”你哀嚎着,跟遭了屈打成招似的。受不住,真的受不住。
对方还擒着你,让你动弹不得。
“求我啊?”熊赀残忍笑,眉宇间满是情欲的戾气:终于肯服软了?父王果然是对的。
婆娘不乖就操,操一顿就好了。
“错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又一次豪不犹豫地滑跪了。陈氏生存法:不要跟活爹对着干。
你识相,你配合,你应该有奖励。
听到自己想听的,对方果然慢了下来,力道都放温柔不少,让你终于能喘口气。
“那夫人现在还觉得,让你摔下马车全是寡人的错吗?”他咬着耳朵,坏心眼揶揄着。
“……”
被操得一团浆糊的你,脑子瞬间清醒:合着刚才真是在屈打成招吗?
那就很卑鄙了。
城巴佬果然诡计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