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急了会吃人,水鬼饿了也要吃人。撩起青绿的裙摆,四十旦尼尔值的连裤袜微透肤色,古典优雅而适度保暖,最适合春秋。
目光在一瞬的失神中似乎恢复了清明。
纯白得,很适合被弄脏。
情难自抑亲吻圆润的膝盖,“……”
这几秒里,空气安静了下来,没有亵渎的蛮横没有僭越的欲念,只有虔诚。
好像沉默了很久。
下一刻,守护的假象就被篡逆者撕碎。“嫂子,我们在这里偷情,兄长不会生气的。”糜艳的眉目带着引诱的媚色和某种纯真。
淑芬当然会生气……等等,什么叫“不会生气”?陈青皱眉不解:她真的没听错吗?
算了,不懂这疯子。
从刚才摊牌开始她就放弃了用以往的认知去套姒野。她以为的姒野和实际上的姒野俨然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夏廉是养尊处优的少爷,手部自然比持弓挥剑的夏朝军事贵族精致得多。却也免不了一层微妙的指腹薄茧。
位置的分布,像常年握枪的习惯塑造。
……握枪?
陈青一个激灵:不是,大莲儿,我勒个的大少爷啊,原来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嫂子,现在是我的时间,分心想别的男人可不是个称职元妃。”沉湎于衣物馨香的姒野幽怨。
陈青被这人气笑了:怎么,难道和小叔子通奸就是好元妃了?
“当然,元妃慰问宗室功勋,络结人心,实乃贤德端庄有度。”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丝毫没有知廉耻的意思。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什么正常的元妃活动,而不是——弑君者正在享用前朝皇后。
陈青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低饱和色的少女文胸,这房里的空调温度低了点,吹得她有点冷。
但她不能把扣子重新扣上,万一刺激到某个玻璃心的水鬼,把火气撒在衣服上扯坏了衣裳就不好了。
摸到女人柔软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姒野本想先吻一吻那张对他说过“你真好”的嘴,尝尝它的滋味。
肖想很久了,可始终没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他却临时有了其他的主意。
“嫂子可是冷了?”
“……”她没有回答,反正兴在头上的家伙暂时还不需要她真的说话。
于是他把幼鸟一样的猎物整个笼在怀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温暖的,真实的。
不是临死前意识模糊幻想出来,一伸手就空空如也的泡影。
陈青后背一湿,水渍带着体温的滚烫。哭了啊……她心想着。
真是个活冤家。
冤家哭够了,又开始无理取闹。要她和他十指相扣,然后低头吻住那张惹他心乱的嘴。
陈青莫名想起一件事:她在夏朝待了有八年,正是莲儿少爷如今的年纪。
但她没能唏嘘。
因为水鬼的吻差点把她肺里的空气抽干,让她窒息。
水鬼,真是个吸活人阳气的水鬼。
“咳咳,咳咳……”上一次这么窒息还是掉河里溺水。不过她活着,他死了。
陈青是真的不想说话。
她能说什么?说了也不过是惹这水鬼徒伤心。
四千年,全耗在她身上,这债欠大了,她何德何能啊。
“嫂子也知道自己亏欠良多?”水鬼挑眉笑得不怀好意,“既然亏欠,那就该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