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默不作声。
水鬼又开始患得患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儿应激:“怎么?你不愿?你竟然还不愿?!”
没完了。
她只得主动解开这家伙严实的领口。
真精啊,把她狎玩个透,自己倒是一身正经得体。
应激的猫终于被安抚住了,摸着她的头,“对,就这样,真棒。”
过去她初来乍到还不通言语也不知具体时,每次和他讨教东西,这人便是如此勉励。
这下真有点背德了。
陈青是个拎得清的性子,既然做了姒生的元妃,她便不可能再去想着别的男人,心怀二主。
她连对搭子的心思都能断了,姒野这个又是她小叔子又是她实际启蒙导师的人,她自然也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她想的是对方公务繁忙,自己总是去麻烦对方实在不好意思。
而且她还是他嫂子,身份敏感,不能害人家瓜田李下惹得兄弟嫌隙。
这是恩将仇报。
于是开始学着去找不同的其他人分担她的生存求知依赖,她终于能少给别人添麻烦了。
姒生看她又聋又哑还能混得如此如鱼得水,心里是佩服的。
“果然是天赐之礼。”
姒生是个坏东西。总欺负她说话不利索,故意断章取义。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表达有误,后来才知道这人是故意逗她的。
她和姒生建立了一套专属二人之间的沟通方式。
姒生是个话痨,平时在人前不好发作的,每次找她侍寝便要唠叨一晚上。
一开始她当听力素材,后来逐渐掌握了夏人的语言,她就倒霉了。
因为姒生说的那些,全tm是相声。
“烦死了那帮不讲卫生的,顶嘴拿乔前能不能把脚洗了,那股酸臭味隔着八百里都能闻见,你让寡人怎么开口?”
不行了。
每次都笑得她腹部肌肉群酸痛。
真的很难不喜欢这样会说相声的金句奇男子。
好了,嫂子终于不必缠着小叔子了。一切物归正轨。
结果,她的分寸守规矩,反而害得兄弟俩同室操戈?一个因为她被相依为命的弟弟嫉妒反目刺杀,另一个为了捞起她力竭溺毙化作千年水鬼。
兄弟俩全交交代了。
她还真是……弄巧成拙,红颜祸水。
失神着,姒野咬上她的耳朵,“走神是不对的。”
这人……
陈青苦笑,搞抽象玩嫂子文学让人难堪,怎么正常起来反而更让人不敢面对了?
初次做这种事情,没有经验只能凭本能行事,他选择把她像个宝宝一样面对面搂抱着以表达亲昵。
真好,他终于拿回了自己应得的东西。
夜还长。
后半夜实在体力不支头脑昏沉的她已经瞌睡虫连天,刚准备释怀地睡死过去,恍惚听到了一声“颠婆?”,然后是倒抽一口凉气。
看吧,她就说大莲儿醒来天都塌了。
不管了,真天塌了她也得睡觉。
除非——
“爱妃,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