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顾沉舟掐住她的下巴,粗暴地把她的脸转过来,狠狠堵住她的嘴。
他像个发疯的野兽,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着,把她嘴里的津液舔得一干二净。
“真他妈不听话,天天想着跑,老子看你是欠操了。”
顾沉舟粗声喘着气,一把撕开她身上的羊毛开衫,连带着病号服的纽扣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许眠胸前的两团软肉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带着新拆线泛红的狰狞伤口。
“你别在这儿……疯子!”
许眠拼命挣扎着,眼里满是惊恐。
“老子就是疯子,对你这个骚货才这么有感觉。”
顾沉舟冷笑着,粗糙的大掌狠狠掐住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着变形,指甲故意重重刮过那道还没长好的粉色新肉。
“啊……疼!”
许眠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疼就对了,让你长长记性。”
顾沉舟看着她含着水雾的眼睛,下面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把裤裆撑得高高鼓起。
他一把扯下皮带,拉开拉链,粗长猩红的狰狞肉棒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丝黏腻的浊液,顶端粗大得吓人。
“看看,这根东西是不是天天让你爽?”
顾沉舟握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直接往许眠的大腿缝里猛力拍打着。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荡。
“你这个骚货,天天欠干,脱光了坐在这儿还给老子装清高。”
顾沉舟把她身上的裤子直接撕开,粗鲁地扯到膝盖处,露出了光溜溜、湿漉漉的下体。
那里的逼肉已经因为害怕和情欲泛滥而红肿流出淫水。
“水真多,还没插呢就流成这样,真是一个天生的浪货。”
顾沉舟狞笑着,直接把她按得转过身,膝盖跪在皮椅上,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
“不要……顾沉舟,这是办公室!”
许眠拼命摇着头,双手抓着红木桌边缘。
“老子的地盘,哪里都可以操你。”
顾沉舟没有半点怜惜,扶着那根滚烫肿胀的大鸡巴,对准那张合不拢的骚逼,带着狠劲猛地一顶。
“噗嗤”一声。
粗长的肉棒瞬间全部没入紧致湿润的穴肉深处。
“啊……!”
许眠尖叫出声,腰眼猛地一酸,整个人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眼泪直流。
“草,太紧了,骚逼吃得真深,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顾沉舟粗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软腰,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起来。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啪!”
“啊……慢点……好深……操死我了……”
许眠在剧烈的快感和恐惧中崩溃地哭喊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
顾沉舟红着眼睛,像一头失去理智的恶狼,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许眠的肠子都要错位。
“你这个骚浪贱,嘴里说着不要,逼里却把老子的鸡巴咬得这么紧。”
顾沉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说着极其下流的话,粗大的阴茎把粉嫩的肉壁操得一片泥泞,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
“顾沉舟……你这个疯子……啊……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