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
在庄上,玉红玉霞都叫钟锦书是主子的。
在外面,她们的称呼也和枝儿一样称呼为姑娘。
“阿姐?”
钟锦文还没注意到,阿姐身边居然多了两个样貌一模一样的年轻姑娘,而且还很漂亮。
阿姐让她跟着自己?
“你听从安排就好。”
“是,阿姐。”
钟锦文看了一眼玉红,心里想的是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让阿姐居然如此信任她。
钟锦文到了国公世子面前。
“见过世子。”
“钟兄请。”
众人注意到了国公世子对钟锦文的称呼的变化。
他对谁都是公子少爷的称呼,对钟锦文居然用了兄?
也就是说,他把钟锦文看成了自己人。
羡慕吗?
说不羡慕是假的!
意味着,钟锦文傍上了国公府这棵大树。
谁要是想动他,也就是不给国公府面子。
这才是今日赏菊宴最大的惊喜。
钟锦文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阿姐说得对,你想要让人注意你,你必须要让自己变得很优秀,优秀的光芒四射,优秀得让人仰望你。
你想要一匹骏马,不是去追马,而是静下心来种花种草,当你满园芬芳的时候,骏马自然就来了。花若盛开蝴蝶自来。
所以,他现在已经做到了吗?
不,还不够,自己还只是虚名,盛名难符。
他还要在明年的春闱上有所建树,才算是真正的站在了光里。
阿姐说,你可以站在光里,但不能光着站在那里。最棒的是,要让自己发光,成为光,让所有的人见识你的厉害之处。
“不知钟兄师从何人?”
这话让钟锦文愣了一下。
“我指的是绘画,据我了解,此绘画的手法目前有一位大儒,墨香居士,不知钟兄与墨香居士是何关系?”
这一问,钟锦文脑海里迅速的转动开来。
阿姐说过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如果说,自己与墨香居士从未见过面,世子会信吗?
毕竟他说这种绘法手法只有墨香居士才有的。
如果说,自己是墨香居士的弟子,但如果被墨香居士站出来否认呢?那岂不是声名狼籍?
所以,这是一个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