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与大师有过一面之缘,有幸得他指点,受益良多。”
急中生智之中钟锦文想出了这么一句话应付。
“原来如此。”
国公世子点头:“钟兄天赋过人。”
“世子过奖了。”
“本世子也喜好书画,只不过愚钝不曾有建树,今日见钟兄作画,突然间好像得到了启发。”
原来国公世子的书画总是花团锦簇,总是人物众多,原以为,越是热闹越显得高贵豪华。
却不想今日看钟锦文寥寥数笔,勾画出来这么一幅意境图让人眼前一亮。
原本,画不在多,而在于精在于简。
“以后有空还请钟兄多多指点。”
“世子抬爱,锦文需要学习的众多。”
钟锦文心里明白,自己是被拉着站到了国公世子的这一派了。
这可真是……果然如阿姐所言,在京城能做到独善其身那绝对是人才。
看来,这一道题挺难。
钟锦书也知道,今日的赏菊宴自己姐弟二人是出尽风头了。
从此以后京城更是多了他俩的传说。
自己还好,是闺中女子,鲜少出来社交。
但是钟锦文就不一样了。
他将成为更多高门大户的眼中的肥肉。
所以,她将玉红放在了钟锦文身边。
“世子,老夫人有请。”
国公世子将钟锦文和在坐的几位公子说抱歉,转头去了国公老夫人那边。
这边几位书生也是对钟锦文佩服得紧,纷纷拍着他的马屁。
钟锦文从容应对。
讲真,这要是以前他是不屑的。
觉得与人应酬周旋是浪费时间,有那空闲不如多读两本书。
后来阿姐让他多向李玉达学习,因为人是社会的人,是群居的,是要与人打交道的。
学会怎么与人打交道,怎么说话,也是一种本事。
既然是本事那他就学。
比如现在,他就能真正从容的与这些人虚以委蛇了。
不管是好是坏,是真是假,他统统都能接收,然后在心里迅速的辩认对方说这话的意图。
两位丫头端了茶水过来给几位客人上茶。
一位丫头倒钟锦文面前时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倒眼看茶水就要泼到了钟锦文脸上。
玉红眼疾手快,一把将自家公子拉了过来,但是,那茶水还是泼在了钟锦文的身上,杯盏拓碎了一地,地面一片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