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初许安更多的时候像一只高冷的小猫,心情好了和你玩,心情不好就不和你玩了。
尽管这今晚初许安的性格用阴险狡诈的狐狸形容更合适。
“胆子肥,背着我吸烟,你究竟是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手掌轻轻的在初许安腰上掐了一把,不敢下太重的手。
因为他害怕初许安生气。
“宋二爷应该查过我了,有多少东西是你不知道的?你翻翻你的资料,说不定就水落石出了。”
初许安身体微微向前倾着,手指轻轻想掰开宋晏漓的手掌,可却被抱的更紧。
“那些东西我都不信,我是让你亲口说给我听,”
宋晏漓微微蹭着他的耳垂,眼中对于初许安的依赖不加掩饰的表达出来。
“不可能。”
初许安伸出手将人推开,随後自顾自的出去,走到一半反应过来自己的烟枪没了。
宋晏漓拿他的烟枪琢磨一阵果断的给收了起来。
说吸什麽吸,才多大的孩子。
再有一次抓到打屁股。
宋晏漓站在原地絮絮叨叨的,可他不知他这副样子,被站在门内偷偷往外瞅着初许安的给收到眼中。
初许安瞅着自己的烟枪,哼了一声,没说话,自顾自的回屋躺着去了。
第二日宋晏漓出去上班了。
他首先是掌权人,才是初许安的爱人。
回来的时候感觉宋晏漓整个人都要麻掉了。
进到院中便看到小狐狸不知在那里喝着什麽,一口接一口的。
兴许是他新派人整来的茶叶?
他过去一看便闻到一股浓厚的酒香味。
初许安在喝酒。
宋晏漓面色一僵,看了一眼附近的情形,桌椅後面有一堆喝空的酒,初许安脸颊泛着些许好明显的,这是喝多了。
初许安还不自知自顾自的喝着,完完全全把他当了空气人。
若不是他突然出声,恐怕依旧要把他当空气了。
“你回来了?”
声音又虚又软,宋晏漓瞧着心中有气,却是半点儿气话说不出。
“我再不回来,你怕是要喝醉,喝晕了,在院中吹一夜的凉风。”
“然後呢?就是想说我会生病吗?不会想活。”
初许安擡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突然眸子闪过一瞬的清明,低头伸出手摆弄着小酒杯。
烂命一条,他从不在乎,但宋晏漓却将他这条命看得紧,虽然他也搞不明白,但就是这样。
院中所有尖锐的东西宋晏漓全部令人磨平,打磨好。
恨不得连廊上所有地方都铺上地毯。
屋中的东西没有尖锐的,全部都换上圆滚滚的。
而这也只是因为害怕他做什麽事。
“你不把你的命当回事,我把你的命当回事。”
一瞬宋晏漓就忍不住气了,可初许安突然站起来轻轻捧住他的脸,吻了一口。
柔软的唇贴在他嘴唇上时,宋晏漓身体一僵一顺,所有火全部都消了下去。
亲完便重新摊回摇椅上,呆呆愣愣的瞧着他,笑了会。
随後就自顾自的继续喝酒。他还只刚刚喝了一口酒杯就被宋晏漓抢了去。
“再喝会醉掉的”
“我不会的。”
说话声气的眼神呆呆的,宋晏漓忍不住气笑了,还说不会醉呢,他看此时的怕不是要醉晕过去了。
“你?你小瞧我觉得我不会喝?”
初许安一个人絮絮叨叨的眼神迷离,惹的宋晏漓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听话,不喝了,好吗?”
声音温和,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不能和小狐狸来硬的,他发现来硬的时候,小狐狸会和闹。
“那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