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放在他唇边轻轻扬起,宋晏漓顺着初许安的意思,乖顺的将酒全部喝下。
醉掉的初许安闹脾气了,你不能和他硬着来。
你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不然这小祖宗会和你闹脾气的。
初许安不知疲倦的喂了他一杯又一杯,好几杯下肚,酒瓶都空了,宋晏漓面不改色。
“你凭什麽不醉?我都醉掉了,你怎麽能不醉呢?”
初许安明显是生气了,语气都涵盖着几分急。
怎麽能不醉呢?
“不对也不能醉,我是醉了,我也醉了,就麻烦了。”
表面是在说酒,但宋晏漓却忍不住红了眼,
这哪是在说酒这分明是在说他俩,那目前那千丝万缕相连一起,逐渐断开的情丝
初许安盯着他一双眼看了许久,眨了眨眼忽而就落下泪来。
“其实我应该是喜欢过你的。”
初许安一个人说着醉话,甚至醉话不能当真。
“但我讨厌你。”
但他偏偏就是愿意把这话当真。
它肩膀忍不住颤抖着,眼前这一幕让宋晏漓心头为之一痛:“别哭了。”
呼息声变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下一瞬他便被轻轻抱住,紧随着便是那道低沉,柔和,让他内心为之镇定的声音:“我在。”
他一句我在不知是触动了什麽,初许安哭的更加厉害。
“所以不会醉,我酒量很好,为什麽?我好难好,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初许安一抽一抽的,呼吸变得急促快就喘了气。
匆忙捂住的嘴一点一点呼吸。
泪水湖湿他的手掌,指缝变得黏腻腻的,初许安手指想要将手掌扒下。
一双水波艳艳的桃花眼盯着他眸中是藏匿不住的痛苦。
为什麽呢?
明明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可到最後他为什麽就偏偏陷进去了呢?陷进去时候他内心真的好疼,好疼。
“不疼了,乖。”
次日——
初许安醒来後发现门口的佣人全部被遣散了出去,他可以自由出入,整个宋家公馆没有人会阻拦他。
初许安笑了。
在公馆中待了几日,乖乖的,让宋晏漓心中涌现出一抹慌张,这种乖是不正常的乖。
但他并没有觉得什麽不对劲,
只觉得兴许初许安是玩儿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可他万万没想到哪是累了,这是心中琢磨着有什麽有什麽小诡计呢。
天气雾蒙蒙的下起了小雨。
从公司接到电话赶回来的时候,宋晏漓人都是慌的。
只因为初许安出去了,这并没有什麽大不了的。
初许安去了医院把的初良平氧气管给拔了。
收到消息的那一瞬间宋晏漓都是懵的。
他将所有事情摆平,这小狐狸怎麽就不知道省心呢?明目张胆,当着监控的面直接将氧气管给拔掉了。
拔掉之後还慢吞吞的回了公馆。
若不是寻访护士发现及时,晚一些初良平就死掉了。
回到公馆,冲进公馆门那一刻,一擡眼便看到初许安刚刚把油纸伞收起来。
他慌乱的脚步声引起初许安的注意,转头看了过来,面色淡淡的。
初许安没有撑伞,站在走廊下,他站在雨中相隔不过1m的距离。
但他是觉得隔了千万丈深的峡谷。
“你跑到医院把他的氧气管拔了,就不怕我保不住你?”
他一开口喉咙便是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