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事都要下药。
他们这场婚姻又算什么?
两个被欲望支配的动物。
栾屹好像对她的举动有些许的奇怪,“怎么?不想喂哥哥喝?”
“哥哥”这个称呼,栾屹不想从温软嘴里听到,但也只限于在外人面前。
私底下。
温软喊多少声他都乐意之至。
刚才温软的动作太大,些许酒液溅落在温软的手背上。
栾屹拉住她手背,低头。
察觉到他的意图,温软有些紧张。
她记得这药极其霸道。
就算是一点点也能发挥作用。
在栾屹即将碰到她手背的那一瞬,温软想也不想,拉起栾屹,先一步亲了上去。
谁不清是谁的齿先碰了谁的。
等温软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相抵在沙发。
那杯红酒已经跌落在地毯上,红宝石般的液体倾泻而出,在软白的地毯上浸出斑驳的图案。
但已经没人关注。
蜡烛还在跳跃。
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像那晚,栾屹问要不要结婚一样。
但栾屹现在问的却是:“可以吗?”
温软点头。
下一秒。
卧室的门就被踢开。
床上那些玩偶早就不知道被栾屹收到了哪去。
或许是柜子里,一个紧挨着一个。
度过一个湿热黏腻的夜晚。
客厅茶几上的蜡烛继续燃烧着。
屋内早就溢满春光。
但温软却有些不满。
“别急。”
“急什么?”
栾屹架着她,不让她碰。
嗓音始终含着笑,随意动作间,身上的肌群绷成好看的线条。
栾屹十分大方。
随便温软动作。
怎样都行。
但就一样。
他不肯给一个痛快。
他学习的技巧都招呼到了温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