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走到她旁边,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你跑不掉的。
许眠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灯管被调暗了,但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勉强照出物体的轮廓。
满头是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发疼。
一只手臂从旁边伸过来,搭在她腰上。
“做噩梦了?”
顾沉舟的声音就在耳侧。
他撑起身子,没等她说出完整的句子,就把她狠狠压在身下,粗暴地扒光了她身上的病号服。
“做你妈的噩梦,天天挨操就老实了。”顾沉舟粗声喘着气,赤裸的大肉棒硬邦邦地抵在她的骚屄上。
许眠双腿大张,浪声浪气地哭喊:“顾沉舟,你个骚货快操我,大鸡巴快狠狠插进来,操死我……”
他冷笑着不再废话,粗大的生殖器对准湿漉漉的嫩穴,猛地一挺腰,重重地顶了进去。
许眠尖叫出声,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淫水四溅。
顾沉舟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格外淫荡。
“真骚,这逼水真多,天天欠操的小骚货。”他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狠狠羞辱。
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浪叫着求饶又求操,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两人像发情野兽一样疯狂做爱,汗水混着体液,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欲和腥气。
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顾沉舟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最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狼藉地流淌下来。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病号服重新给她穿好。
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一千遍。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布料底下传来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和梦里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别怕。”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掌覆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往下抚。
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把温度渡过来,贴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走,我在。
许眠靠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复。
他的心跳很稳,扑通扑通,频率不快不慢,耳朵贴上去,能感觉到胸腔的震动从骨头里传出来。
她的手指攥着他睡衣的前襟,指节发白。
梦里的画面在眼前晃。
那条走廊,那扇死窗,那个站在走廊另一头的声音。
还有最后那句话。
你跑不掉的。
她想告诉他。
想说梦里你在追我,你在喊我站住,你的声音很冷。
但话到嘴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把头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的胸膛。
顾沉舟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一下一下蹭她的发心。
“做噩梦而已。”他说,声音压在喉咙里,带着刚醒来的沙哑,都过去了。
许眠闭上眼睛。
她的心跳还在,快而乱,没有被他的心跳带平。
梦里那个声音和现在这个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
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冷香,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没告诉他梦里的事。
那只拍着她后背的手,和梦里追她的人是同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