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翼的膜翼稳稳展开,借助井道内的上升气流盘旋上升。
他胸侧气囊有节奏地收缩,制造出定向的气流,让两人的身体在风中保持相对稳定。
足爪牢牢固定住黎序的腰和一侧大腿,将他整个身体托在自己身前,面对面悬空。
【呼吸。跟我一起。】他的声音在风里依然平稳,【我不会让你掉下去。】
黎序咬紧牙关,额头死死抵在岑翼肩头,指甲几乎嵌入对方硬质皮肤,试图将全部注意力从下方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无底深渊中强行拉回。
失重带来的原始恐惧如利刃般切割着他的神经,让心脏狂跳到几近爆裂,胃部阵阵痉挛,却又与下身逐渐沸腾的淫靡热浪诡异而激烈地融合在一起。
他的后穴早已被事先涂抹的润滑液弄得湿滑油亮,但在高空呼啸的狂风肆虐下,那紧致敏感的穴口却不受控制地频频收缩,像一只贪婪又害怕的小嘴般不住颤抖,风压甚至直接灌入浅处,带来冰冷刺骨的异样刺激。
岑翼低沉地调整姿势,足爪微微用力,将黎序的双腿大幅度分开到极限,让那根早已肿胀到发紫、表面布满粗糙纵向纹理的深灰褐色粗长性器,前端灼热地抵上那微微张开、微微抽搐的穴口。
膜翼轻柔却有力地扇动,精准控制着两人在气流中的高度,他们的身体像被无形巨手托举般在风中缓慢淫荡地旋转,风从四面八方撕咬着赤裸的皮肤。
【进来……快……】黎序只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紧张与压抑的渴望而紧绷沙哑,几乎被风声瞬间撕碎。
岑翼没有立刻凶狠贯穿。
他先用那滚烫的前端在穴口反复刮蹭、研磨,让那些凸起粗糙的纵向纹理带着强大风压,一下又一下狠狠刮过黎序敏感到极致的褶皱与软肉。
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电流,刮得内壁酥麻发痒,气囊喷出的阵阵暖流正好直直吹在交合处,将润滑液吹得四处飞溅,也让穴口忽冷忽热地交替刺激,带来近乎折磨的快感。
黎序的呼吸彻底乱成一团,抓着对方肩膀的手指深深嵌入,指节发白,全身肌肉紧绷得像即将断裂的弓弦。
当前端终于撑开那顽强的肌肉环,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挤入时,他全身猛地剧烈一颤,眼角泛起泪光,喉咙里溢出被风压截断的破碎哭喘:
【……太……太高了……要掉下去了……啊……!】
那根修长粗大到夸张的性器一点一点、残忍地推进,纹理刮过每一寸内壁时,都在风压的放大下化为密集而持续的狂暴摩擦,像无数颗火热的小珠子不断滚过最敏感的神经。
根部最粗最厚的部分终于完全撑开穴口、整根没入时,黎序的喘息彻底断裂,只剩短促高亢到近乎哭喊的【哈啊——!哈啊——!】被狂风瞬间吞没。
岑翼的足爪重新调整,一只强悍地扣住他的一边臀瓣将其掰得更开,另一只托住后腰,让黎序的全部重量都悬挂在自己身上,却又稳固得没有丝毫滑落的可能。
那种彻底悬空、完全被掌控、生命与快感全操于对方一念之间的极致感觉,让恐惧与快感同时将他撕扯得几近崩溃。
他们在万丈高空开始了真正激烈到近乎疯狂的律动。
岑翼的膜翼大幅度扇动,带着两人猛地向上冲刺一段距离,随后又借由上升气流缓缓下沉。
每次翅翼的强力扇动,都制造出短暂却极其剧烈的失重与突然加速度,让体内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忽而凶狠到底、撞击最深处的敏感软肉,忽而几乎整根拔出只留前端卡在穴口。
那种坠落般的致命错觉与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疯狂交替,黎序的感官彻底崩坏。
胸侧气囊鼓胀时,送出一阵阵强劲定向的暖风与冷流,正好猛烈吹打在被撑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交合处的淫水,以及前端不断滴落的性器上,带来冰火交加的极致刺激,仿佛无形的舌头在狂乱舔弄。
足爪的爪尖始终精准有力地固定,不允许他有半分滑落,却也让他每一寸皮肤都清晰意识到自己正被完全悬吊在高空。
【角度……再偏一点……再用力……哈啊……!】
黎序在一次几乎要把灵魂撞碎的猛烈撞击后,挤出这几个被喘息彻底撕裂的字句。
他已经紧张到无法思考,只剩最原始的本能指令与被快感逼出的破碎哭吟。
岑翼立刻调整膜翼倾角,让两人的身体在狂风中猛然转了小半圈。那根性器随之改变角度,更深、更狠、更准地刮擦过肿胀的前列腺。
黎序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后穴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只发狂的小嘴死死绞咬住那布满粗糙纹理的粗长性器。
前端不受控制地大量喷出透明前液,被强风瞬间吹散成一片淫靡细雾,在空中闪烁着湿亮的光。
整个过程始终维持在完全悬空的危险状态。
岑翼时而垂直急速上升,让性器几乎整根拔出后又凶猛贯穿到底,撞得穴口发出黏腻响亮的【啪啪】水声混杂在风啸中;时而改为水平高速滑翔,让强大风压将黎序的身体狠狠压向自己,根部那圈厚实膜质皱褶像额外的情趣环,不断凶狠拍打摩擦着穴口外沿最敏感的软肉。
气囊制造的气流如同无数条灵活淫荡的舌头,不停扫过黎序挺立的乳尖、剧烈抽搐的小腹、被操得红肿发亮的穴口,甚至是前端不断喷射的性器。
足爪偶尔故意微微松紧,改变固定支点,强迫黎序的双腿抬得更高、更弯曲,彻底露出最淫荡无保留的交合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
黎序的呻吟越来越短促高亢,几乎只剩下野兽般的喘息与被猛烈动作打断的尖叫。
【嗯啊——!】
【再……再深……哈啊——!!】
后面的字总是被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顶撞彻底吞没。
他的手指死死掐着岑翼肩膀,指甲在硬质皮肤上留下深深浅痕。
失重与高空的恐怖恐惧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与体内越来越激烈的快感彻底融合,让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从云端坠落的致命错觉,尖锐得让他眼角泛红、视线模糊,泪水被风瞬间吹散。
岑翼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