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翼扇动频率越来越高,胸侧气囊剧烈起伏,制造出更狂暴、更持久的气流将两人交合处完全包裹。
性器在体内脉动得越来越剧烈,每一道纹理都被内壁的痉挛死死挤压得更加凸显。
每次彻底到底,根部最厚实的部分都将穴口撑到近乎撕裂的极限,那圈膜质皱褶则像专门的刺激器,不断凶狠摩擦着最外侧敏感带。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且猛烈到几乎毁灭。
黎序全身突然绷到极致,像即将断裂的弓弦,后穴剧烈痉挛收缩,绞得岑翼的性器几乎无法动弹。
他只发出一声被风彻底撕裂的长长尖叫:
【啊——!!】
前端便在强大风压下剧烈喷射出稀薄白浊,瞬间被气流吹得四散飞溅成一片淫乱白雾。
体内强烈的收缩让岑翼发出低沉压抑的吼声,足爪扣得更深更紧,膜翼猛地全力一扇,将两人带得更高。
即便在高潮中,那根仍旧坚硬烫人的性器依然凶狠地在痉挛的腔道内继续抽送撞击,黏腻的水声与撞击声在风中显得格外下流响亮。
高潮余韵尚未退去,岑翼便迅速改变姿势。
他用足爪强力将黎序的身体转过去,让他彻底背对自己,双腿被向后大幅拉开呈现极度淫荡的M形。
一只足爪扣住大腿根,另一只托住小腹,让黎序像个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悬吊玩偶般挂在身前。
这样一来,性器从后方更加凶暴地深入,每一次撞击根部都带着沉重压迫的【啪】声,仿佛要将内脏顶得移位。
膜翼在背后完全展开,扇动产生的狂暴风压直接猛烈拍打在黎序赤裸胸口、敏感乳尖与抽搐小腹上,像无数只无形大手不断揉捏按压、拍打,带来一层又一层额外的狂乱快感。
【哈啊……!那里……就是那里……要坏掉了……啊!!】
黎序的话再次被猛烈动作彻底打断。
他的头无力后仰,靠在岑翼胸前,只能看见上方翻涌的云层与自己被狂风吹得乱舞的发丝。
失重的恐惧让身体本能地剧烈发抖,却也让内壁敏感度提升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次从后方凶狠抽插都像要把他从高空彻底撞散、撞碎。
岑翼维持这个极度暴露的姿势,在风井内长时间盘旋飞行。
气囊制造的强劲气流不断冲击黎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带来额外湿滑冰冷的极致刺激。
性器进出越来越顺畅有力,带出大量透明的适应腔分泌液与润滑,被风一吹就在两人之间拉出无数根晶莹银丝,又迅速被吹散成一片淫靡雾气。
第二次高潮被毫不留情地逼出来时,黎序已经彻底丧失语言能力,只剩下急促到近乎哭泣的破碎喘息、被顶撞截断的短促尖叫,身体在岑翼足爪下剧烈抽搐痉挛。
岑翼也终于抵达极限,膜翼猛地张到最大,胸侧气囊完全鼓胀,像要在风中定格他们的身形。
根部深深抵住最深处,那根深灰褐色的粗长性器开始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猛射入黎序体内。
热度与重量让他的小腹明显鼓起,多余溢出的白浊被强大风压挤出穴口,沿着大腿根被吹得四处飞散,画出淫荡凌乱的轨迹。
射精持续了极其漫长的时间,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风井内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膜翼扇动的低沉震响,以及两人彻底交融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与压抑低吼。
岑翼的膜翼缓缓收拢,足爪依然牢牢固定着黎序逐渐失去力气的身体。
他控制着高度,借着气流慢慢下降,像一只巨大的灰褐色飞鸟带着猎物归巢。
整个过程黎序都闭着眼睛,额头抵在对方手臂上,喘息还没平复。
终于,足爪重新踩上悬空栖架。
金属网纹在脚下传来实实在在的触感。
黎序的双腿一接触到支撑点就猛地发软,几乎直接跪下去。
他抓住栖架边缘才稳住身体,胸口剧烈起伏,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混着自己的分泌物缓缓从穴口溢出,被最后一阵余风吹得凉凉的。
夜数牌在门边轻轻一转。
73。
72。
他低着头坐在栖架上,风吹过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腰腿酸软得像不是自己的,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彻底悬空的失重感,以及被完全掌控在高空操弄的激烈余韵。
黎序抬手抹了一把脸,呼吸依然短促。
没有说话。
双脚明明已经重新踩在实处,腿却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