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昨晚没排班。】
【夜数是70。】
【我知道。】
珀兰看了他一眼。
黎序也没继续问。
不是因为不奇怪。
只是他手上没有更多东西可以问。
酸痛。
一点孢粉。
一笔没有项目的钱。
再加上一个完全没动的夜数。
凑在一起确实很怪。
但哪一个都不能直接告诉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黎序跳下检查台,把衣服整理好。裤头拉正时腰侧又牵了一下,他皱了皱眉,用掌根按了两下才松开。
【需要休息?】
珀兰问。
黎序弯腰活动了一下腿。
【不用。】
【有新的不适再来。】
【嗯。】
他离开医疗区前又回头。
【昨天那四个还在?】
【封存中。】
黎序想起无菌盘里那几个淡绿色囊状物,表面还带着微弱的光泽。
【那就好。】
至少那部分他记得很清楚。
上楼时他在走廊里碰见米妲。
餐车停在转角,上面放着几份打包好的餐盒。
米妲看了他一眼。
【脸色不好。】
【刚从医疗室出来。】
【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酸。】
米妲从餐车上拿了一份递给他。
【先喝汤。暖胃。】
黎序接过来,掀开盖子,里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浓汤。他站在走廊里喝了两口,汤液滑进胃里时才意识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半块面包。
【谢了。】
米妲已经推着餐车往前走了。
接下来七个正常夜晚来得很快。
排班卡有时隔一天送到,有时前一晚结束后只休息一个白天,傍晚又会收到新的卡片。
黎序渐渐懒得记是哪一天,只记得自己每次回房后做的事情越来越固定:先喝水,身上哪里不舒服就先处理,真的不对劲再去找珀兰。
没多久,那笔特殊津贴就被新的正常收入往下压了好几行。
第一夜结束后,黎序醒来时右侧腰臀最酸。
他在床上躺了十分钟才起来,先去浴室冲了热水,让肌肉松开一些。
水流经过腰部时他撑着墙停了一下,等那股牵扯感过去才继续。